沒有選手鏈,低調一點,樓絮施施然離開洞府。
樓絮決定先去給師父請安,召出破云劍,便御劍前往山頂。
她用來閉關的洞府在半山腰處,平時她也一同住在山頂。
鐘粹山頂
破妄劍尊的道場常年有云霧繚繞,這座宮殿看起來浩然飄渺。
樓絮修的自然法,又是木靈根,可與植被交流,植被越是有靈氣,能交流的信息越多。
樓絮直接調動靈息覆蓋一片植被,輕輕松松便得到了師父的位置,直奔大殿去。
有點奇怪,這些靈植說很多它們熟悉的氣息,也就是說師姐她們都在。
這聚在一起干啥,讓我康康。
才到大殿門口,一股凝重的氛圍便向她撲面而來。
哦―有故事!
“師父,弟子出關了”樓絮說完便踏入殿中。
大殿上首坐著的男子看起來弱冠之齡,一頭白發(fā)隨意散著。
面前的小案上擺滿了各種靈果,還有一壺靈酒散發(fā)著醇厚的香氣。
他一手撐著腦袋,黛青色的眼眸里泛著絲絲縷縷的不耐煩。
聽聲,他抬眼望去,看向素來懂事的三徒弟。
壓下不耐煩“小三來啦,快過來讓我看看”很清潤的聲線。
“來啦,這是怎么了?”樓絮走到破妄劍尊身邊,好奇地看向面前的一堆人。
月瀧還跪著呢,常事啦,修煉不精被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喲,秋清瀾也跪著呢。
這是咋了。
幾天不見,這么拉了?
二師兄郁少棠冷臉在一旁站著,一副不幫助、不參與、不清楚的模樣。
樓絮與他點頭示意,算是打了招呼。
大師姐這樣還是不打招呼了。
四師弟面有不忿,五師弟眼神復雜。
喲呵,一個師父六個徒弟,搞著小派系。
現(xiàn)在的四師弟還是大師姐的忠實腦殘粉呢。
五師弟這又是發(fā)現(xiàn)啥了,這小眼神兒跟扇形圖似的。
按大概劇情來說,這應該是月瀧重生后第一次反擊,------
見其他人沒答話,師父不耐煩地皺眉
“怎么,沒人給你們三師姐解釋解釋嗎?你們師姐進來到現(xiàn)在也不問好,這是你們的禮儀?”
什么小破孩,都毀滅吧,他煩了。
要不都逐出師門吧,省的敗壞名聲。
就留老二,小三就行了。
在沒人注意的角落里,秋清瀾垂下的眼眸里閃過嫉恨。
她嫉妒小師妹,更嫉妒三師妹。
她抬起眼,眼中已經只剩下羨慕與哀傷。
四師弟時時刻刻關注她,見她難掩悲傷,愈發(fā)覺得大師姐不容易。
心下憐惜。
師父的訓斥讓他對三師姐心生不滿。
樓絮打眼一看,就大概能猜出這小子心里對她也有嫌隙。
一個小菜鳥。
不怕,不足以成為和她搶氣運的對手。
“見過三師姐”三道聲音先后響起。
“嗯,說說吧,怎么回事”樓絮。
“三師姐,是這樣的”
五師弟葉跡宵斟酌了一下,
“小師妹和她姐姐月仙娥在宗門山腳的街市上遇見,因為一只簪子爭吵起來,她姐姐先動了手。大師姐恰好路過,把兩人拉開,月仙娥掙扎間劃傷了小師妹的臉”
頓了一頓,繼續(xù)道“小師妹吃痛推了大師姐一把,大師姐身上的袖劍不小心把月仙娥的靈脈挑破了。她的師父現(xiàn)在找到師尊要說法。”
樓絮心想,月瀧可以啊,這簪子可是一件重寶。
不僅拿到了簪子,還毀了仇人靈脈,順道拉了另一個大敵下水。
自己受點小傷,狠狠惡心了一把秋清瀾。
這件事可大可小,端看師父怎么處理了。
“師尊,對不起,都是月瀧的錯。月瀧不該和人起爭執(zhí),不該動手,給師父添麻煩了。”月瀧
別看月瀧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看準了時機推的秋清瀾,讓其袖劍剛剛好扎月仙娥靈脈上。
其實月瀧心里也發(fā)怵,她害怕師尊一個不耐煩直接不管她。
她天賦不好,托了母親和師尊有舊才拜得師尊門下,受其庇護。
這些年多虧了師尊,才能擺脫月仙娥母女好好的活著,也沒受過欺負。
雖然有流蜚語,但也終究是她自己德不配位。
親傳弟子的資源是一樣不少,哪怕砸在她身上水花也看不到。
她很感激師尊,但師尊總是對她很不耐煩。
不只是她,除了三師姐,沒人有好臉色。
她們一年也見不到師尊幾面,幾乎每次都是大事了師尊才會來處理和告知。
“師尊,都怪我沒拉住小師妹,才不小心傷了月仙娥的靈脈,是清瀾自不量力了,也是清瀾學藝不精。還請師尊責罰。”秋清瀾面帶愧色。
月瀧心里翻了個白眼,你裝個******,死白蓮,早晚爛溝里。
上首的青年面無表情,這些人每次認錯很積極,又不說怎么彌補。
他才300歲,為什么要承受這些。
麻了。
讓老二去處理吧,他累了。
他還年輕,不想累出白頭發(f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