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弟子們都覺得十分刺激。
親傳之間的比賽本來就質(zhì)量比較高,這是場碾壓性的比賽。
炫酷的法術(shù),仿佛置身綠色的海洋。不要錢似的符和疲于奔命的付寬。
貌美的仙子一步步走來,這場比試像是一場視覺盛宴。
樓絮居高臨下的望著躺在藤蔓上的付寬。
“付小爺現(xiàn)在可知道樓家的天驕實力如何了?”
藤蔓纏的更緊,在他手臂上勒出紅痕。
付寬看著樓絮冷漠的眼神,想開口,又沒有辦法。
“付小爺想必是不服的,還不認(rèn)輸”
“那我便打到你認(rèn)輸”樓絮
月光綾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付寬身上,聲音極響。
抽了十來下,差不多了。
都是皮肉傷,不會有事的。
就是腕骨由于掙扎弄折了,小事,又不是她的骨頭。
“付小爺果然是錚錚傲骨啊!絮真是佩服不已”
樓絮眼神玩味都看著他,甚至彎腰蹲下去。
在他耳邊俏皮的說了一句,“為誰打抱不平呢,呵?下次,接著玩游戲好不好?”
隨即站起身來,不去看付寬瞪大的眼睛。
揚(yáng)聲說道,
“不過時間有限,還是得請你下去了”
樓絮說著,翠色的藤蔓一把將付寬掀下擂臺。
甚至掀起的灰塵蓋了付寬一臉。
他蜷縮在地上,大聲的劇烈咳嗽起來。眼睛里充滿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被勒住脖子,任人宰割的感覺他不想再經(jīng)歷了。
樓家的這個人就是瘋子。蛇蝎美人。
秋師姐受苦了。
不過還是請繼續(xù)受苦吧。
他還想茍活,就先退下了。
他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是他沒用。
相信秋師姐能找到她的真命天子,保護(hù)她的。
這樣一想,付寬好受多了。
紅著眼眶,怯生生的看了擂臺上的樓絮一眼。
樓絮沒有看這敗性的玩意兒。等裁判宣布獲勝以后,飛向自己的坐席。
衣帶翩翩,卓爾不群。
有小弟趕忙把付寬扶起來噓寒問暖,這可是個出手闊綽的少爺。
付寬被扶回座位上療傷,打定主意,再不招惹樓絮。
一個女人而已,再怎么溫柔體貼,也不值得他以身犯險。
教訓(xùn)羞辱樓絮的事情,還是就當(dāng)沒想過吧。
付寬倒是把自己安排的妥妥帖帖了。
樓絮這邊也懶得看他,心下正在思考怎么收拾秋清瀾。
她的眼神看似清凌凌的,實則深不見底。
觀戰(zhàn)的弟子們都覺得劍尊三弟子實力強(qiáng)大,十分不好惹。
頗有大佬風(fēng)范。希望不要和她對上。
當(dāng)然,樓絮還收獲了一些星星眼的迷弟迷妹。
比如一個女弟子夸張的捂著心口,側(cè)身對旁邊的師兄說,
“師兄,我戀愛了”
“那可是樓師叔,你沒機(jī)會的”
“胡說,我們前段時間才辦婚禮,那是我老婆”
“呵,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長得丑的才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長的美,這叫有遠(yuǎn)大的抱負(fù)”
“……”師兄無語。
郁少棠歪頭看了樓絮一眼,覺得三師妹挺有趣的。
怪不得愿意和他交流,原來是自己脾氣也不小。
他們這算是,臭味相投?
是了,脾氣不好的人是交不到朋友的。她想交朋友,只能找同樣脾氣不好交不到朋友的。
那就是我。
嗯,一切都說得通了。
做朋友的話,麻煩。
可是師尊對他有恩,三師妹是師尊最看重的小輩。
且三師妹送的桃酥味道甚是不錯,前幾天他去買都沒買到,賣完了。
出門在外,其他人可以不管,三師妹倒是可以照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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