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門的人都在這兩天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
一時間,仙盟駐地熱鬧非凡。
經(jīng)常能看到不同宗門的人在一塊兒。
樓絮不想出去,自從她正式成為樓氏少主,總會有很多無意義的社交。
身為少主,有些人盡管不喜歡,還是得面子上過得去。
就她剛剛住下這幾天,都有很多人要來拜訪,樓絮絕大多數(shù)都拒絕了。
這種時候,她才越發(fā)能理解掌門師叔和陸邪皈。
就是僅僅一個熱情的樓長老,都讓她有些疲于應付了。
“影一,予慕在干什么?”
樓絮發(fā)現(xiàn)予慕似乎已經(jīng)有一兩天沒回來了,身邊空蕩蕩的。
一個黑色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正是和予慕一起的那一批暗衛(wèi)。
樓絮對影一印象也不錯,用著順手。
予慕有時會離開,影一跟在暗處聽她吩咐。
“屬下不知”
影一想了想,搖搖頭。
予慕平時最得少主寵幸,修為也十分高深,他們哪怕同為天子號的暗衛(wèi),也都沒有資格過問他。
樓絮心下一緊。
一個暗衛(wèi)無緣無故失蹤這么久,可是從來沒有發(fā)生過的事。
予慕,你在做什么呀?
竟然連我這個主上都不知道了。
樓絮和善一笑。
影一有些緊張,低著頭站在一邊。
“退下吧”
過了一會兒,樓絮才說。
影一瞬間消失。
樓絮開始仔細的回想起來,上一次見時予慕有什么什么異常。
樓絮想到最壞的結果不過是予慕逃跑。
不至于吧。
她待他從不打罵呵斥,甚至頗為看重。
這也能過不下去,不顧性命逃跑?
樓絮不懂,樓絮大為震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忍辱負重,只為等她松懈,去做那剪斷引線的風箏,享受生命中短暫的自由?
若真是這樣,那這人還真文藝。
不不不,如果僅僅是這樣還不算最壞。
未知的是最恐怖的。
予慕,你想干什么?
知道了那么多東西,怎么敢消失啊。
樓絮一口郁氣夾著憤怒梗在心中。
不行,這人絕不能放在外面。
樓絮的生活習慣,所有勢力,予慕都太了解。
樓絮當機立斷,撤銷予慕的所有權力。
讓影一拿著少主玉令去接管予慕的工作。
她的計劃不可能停止。
順便派人去搜查予慕的去向,如有反抗,不論生死。
樓絮自己也不慌著修煉了,甜蜜的家都被偷了,還修個毛。
直接給老祖發(fā)玉簡。
這種時候該賣慘就賣慘。
通訊符也不如這個快和安全。
影一懷著激動的心情去了九州司(樓絮的私人勢力)。
有族中資源傾斜,樓絮大力支持,和暗衛(wèi)堂支援,九州司發(fā)展的極為迅猛。
裝備極為豪華。
雖然還是沒有元嬰期的修士,大圓滿已經(jīng)有了不少。
加以利器毒藥陣法,未必不能將他攻殺。
“予慕有多得寵信不必我說,如今他背叛我主。少主有令,如有反抗殺無赦”
影一春風得意。
“殺無赦”*n
底下的人均是單膝跪地,無比整齊。
主辱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