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諸位掌門還在上面看著,為了以示尊重,她也不好變出藤椅坐下。
個屁。
這場守擂要從早上一直到晚上,期間除非被打下擂臺,不然是不可以下來的。
一直沒有對手,樓絮真的很無聊。
只能看看周圍人的打斗。
葉跡宵真的進步神速,不愧是天生劍骨。
三兩下便把對手打下鼓去。
不過下面的人顯然已經翹首以盼,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這個剛剛下去,另外一個人就飛了上來。
葉跡宵滿目堅定。
各個鼓上爭斗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發激烈。
三大宗門的弟子們為了自己的傲氣和宗門的榮譽,那叫一個嚴防死守。
其他宗門的弟子為了宗門的利益,那叫一個見縫插針,手段頻出。
陸邪皈的身上也有了一些小傷口,略顯疲憊,但是執劍的手無比有力。
陸邪皈絕不想失去這個鼓。
雖然眾人都夸他門中事務處理的極好,讓人十分放心。
因為師尊的器重,他放棄了很多修煉的時間。
但這不代表他能夠輕易的接受失敗。
他也有自己的驕傲。
樓絮將目光移開,有一個擂臺格外突出。
她從上次宗門大比之后,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過尚o了。
身為音修,她的表現也格外出彩。
因為―太暴力了。
血都濺在她的紅裙子上面了。
琴上也都是血。
美學,暴力美學。
樓絮看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有三大宗門的天才疲態盡顯,終于支撐不住這無休無止的車輪戰,被打了下去。
見此,三大宗門的其他弟子也不是吃素的,圍上來,誓要將那個人打下擂臺,把鼓搶回來。
甚至三大宗門之間的互相攻伐,也是極為激烈。
痛罵聲、求饒聲時不時的傳來。
看的人熱血沸騰。
不過熱血沸騰是他們的,樓絮這里只有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
無法參與其中,看著看著,也有些膩味了。
許淮清已經盤腿坐下,儼然一副修煉的樣子了。
郁少棠和行跡佛子也是。
樓絮有樣學樣。
論裝逼和省力,還是這些有經驗的更會。
她受教了。
同時也不忘警戒,木界悄悄的展開,直接將整個鼓都包了起來。
萬無一失,以防有膽大包天的陰險小人搞偷襲。
日暮西沉。
守擂已經接近尾聲。
但是鼓上的人精神依舊高度緊繃。
越是這個時候越容易被人拉下去。
下去容易,想上來可就難了。
剛開始都是衣冠楚楚,看著頗為矜貴。
現在大多滿身疲憊,諸多傷痕。
吊著一口氣,硬撐著。
鼓上的人也是換了一批又一批。
越到后面,越是沾染了不少人的血跡。
下手也越發狠辣。
聽著越發激烈的打斗聲,樓絮這時也睜開了眼睛。
在晚霞的映照之下,這群人是如此的鮮活。
想著上輩子的平淡無趣,樓絮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又近了一步。
也許這里,更加適合自己。
適合自己骨子里的好勝和爭斗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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