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一走,后腳便有兇猛的妖獸襲來,還恰巧沒有看到求救信號。
這天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葉跡宵想著以前大師姐的一些行跡,默默的加強了警惕心。
風睢見秋清瀾一臉無措,一貫溫柔的臉龐上帶著些許脆弱,終究是不忍心,
“師姐,沒事的,不怪你。”
秋清瀾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眼含淚花,
“我、師弟,別說了,這件事是我不對,怪我沒有盡到師姐的責任。我該是和你們一起的,若不是三師妹,只怕是你們都……”
風睢見自己仰慕了這么多年的大師姐都快哭了,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心中的猜忌,
“大師姐,真的不怪你,你別難過。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小師妹壯實的很,更不會有什么事了?!?
秋清瀾聽了這番插科打渾的話,面色才稍稍恢復了一些。
月瀧偷偷翻了個白眼,聽了這話,簡直是要心梗死了。
樓絮心里覺得抽象,還是熟練的為自己戴上假面,
“大師姐。師弟師妹都沒有怪你,還是莫要做這般姿態了?!?
樓絮的語調不急不緩,聲線中天然帶著一種冷調的大氣,說起冠冕堂皇的話來也比別人更加可信,
“顯得生分了。何況、修仙大道沒有誰能一直陪在誰身邊,師姐更沒有這個義務。師弟師妹們這么大了,也是時候長大了,要獨自歷練了。”
樓絮這一番話是笑著說出口的。
秋清瀾聽了這番話,似乎被勸慰到了,又放松了些許,依舊溫柔的說,
“多謝師妹體諒。只是小師妹和四師弟年紀尚小,修為尚淺,還是需要我們這些做師姐、師兄的多多照顧的。”
樓絮:……strong姐。這時候你倒是考慮周全了。難評。
樓絮隨意的回復了一句,
“師姐所有理。”
見樓絮這個反應,秋清瀾心中是愉悅的。
不再追究這件事情,眾人休整了一番。
為了讓月瀧和風睢養養傷,幾人選擇在不遠處的溪水旁邊駐扎一晚。
葉跡宵和郁少棠找了這么久,也趁機休息一會兒。
晚上,樓絮看郁少棠一個人坐在溪水旁。
月光下,樹影婆娑,讓他顯得格外寂寥。
樓絮把榆牙交給橘洲,
“先回去,別讓榆牙亂跑?!?
喵嗚。(放心吧、主人。)
樓絮看著橘洲帶著榆牙回到自己的隨行小屋里。
樓絮嘆了口氣,朝著溪水邊走去,
“師兄,夜深了?!?
郁少棠一動不動,似乎是在看水面,
“師妹……來了?!?
這種情況下,樓絮也不多講究,在離郁少棠不遠處席地而坐,
“嗯。見師兄有心事?!?
郁少棠還是一身黑衣,看起來如淵沉沉。
其實他很糾結,也很無奈。
樓絮見郁少棠不說話,也不覺得尷尬。
望著高懸的明月,樓絮相起原著中郁少棠的設定描寫,自顧自的說著,
“師兄可是覺得冒昧?不想說便不用說。只是希望師兄知道。不管怎么樣,師尊、和我這個做師妹的,總會支持你,相信你。”
樓絮的聲音舒緩真摯,也頗有幾分真心,所以格外打動人心,
“師兄,若是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需相信自己,你是修仙界一等一的天才,有什么做不成的呢?”
樓絮說到這里,將目光從皓月上收回,投向郁少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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