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知道嗎?”
郎毓知道這人的性子,一旦有了懷疑,便不會輕易罷休了。
真是給他出難題。
如今這可是露申的主場,隔墻有耳。
樓絮知道一些其中關卡倒也無妨,讓露申知道了,卻怕有些影響。
樓絮點頭。
她的耐心在飛速消耗。
她這樣的人,不接受做一無所知的棋子。
郎毓還想掙扎一下,
“用這個佛串換你當今天什么事都沒發生好不好?神器。”
樓絮掃了一眼那成色極好的佛串,
“不了。身外之物罷了。”
郎毓沉默了一下,揮了揮手,面前的碑一瞬間消失,前路開闊。
“為你掃清路障,你大可以去實施你的計劃,這樣可以嗎?”
樓絮搖頭。
樓絮越發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朗毓的態度也很奇怪。
像是被蒙在了一張巨大的鼓里。
郎毓被看得覺得有些滲的慌,
“那就再告訴你一些吧。這里一直過去,有治療樓湛越的法子哦。真的不心動嗎?”
郎毓有些忐忑。
樓絮徑直與兩人擦身而過,
“我們走吧。”
郎毓松了一口氣,
“一路順風。”
樓絮和魏道凌遠去。
“師兄、我們來日方長。”
沒人看到樓絮眼神冷了下來,心中直接將郎毓直接放到了露申、蕭三返和月瀧前面。
突破口。
她總會知道的。
魏道凌見“樓湛越”輕飄飄的三個字,竟然輕而易舉的改變了樓絮的想法。
也是皺起了眉頭,心中警報拉響。
大敵。
這人誰?
見樓絮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魏道凌試探性地開口了,
“樓湛越是?”
樓絮沒有把壞情緒發到自己人身上的習慣。
更何況這是剛剛到手還沒捂熱乎的寶貝龍龍開口。
樓絮聲音如常,甚至帶著笑意,
“我師尊。說起來你們的眼睛顏色還有點像。”
魏道凌眨了眨眼。
有點像嗎。
不開心。
以前他可是獨一無二的。
“他怎么了?”
樓絮眼神注視著前方,速度不減,
“神識受了點傷,這些年一直沒好。升仙臺或許有法子,只是遍尋不得果。”
近水樓臺先得月?
魏道凌下意識這么想。畢竟他們龍道德觀念沒那么強。
不過轉念一想。
魏道凌知道樓絮之前是很不悅的狀態,結果對自己還是很耐心,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心下又高興起來。
“看來是你很重要的人。我會和你一起找。”
魏道凌想開了。
像她這樣的人,人從小到大是不會缺對她好的人的。
雖然薄情寡性是老傳統了,但也是念人兩份好的。
總是會有在乎的人的。
只是可惜,自己出現的晚了。
但接下來的日子,他會一直在。
呵、至于碧落之流,就退下吧。
如今,人可是正兒八經的女郎。看她怎么接受。
魏道凌想起之前碧落對他的譏諷,他的小心翼翼。
如今風水輪流轉,不由得扯起了嘴角。
…………………………………………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遺憾不能早早地與你相見――魏道凌。
我心悅你,無關性別――魏道凌。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