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絮一把接住它,撫摸著它的毛發。
它身上水藍色的紋路已經淡去,只有額間那一抹藍色水紋格外油潤。
眼角和頸間都有一圈黑色的毛發。
毛孩子真是大變了樣。
樓絮戳了戳它的腦袋,
“你倒是有機緣的。”
榆牙親昵地蹭蹭她的手心,又用毛乎乎的頭去拱樓絮的臉。
靈寵的狀態和心情,作為主人自然能感應到。
樓絮抬眸,眼睛里帶著細碎溫和的笑意。
“得魏道凌,我之幸事。”
榆牙捧著自己的鈴鐺遞給她,睜著萌萌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
樓絮拍拍它的頭,
“你長大啦,帶不了咯。等會給你換一條長的繩子穿一下就可以了。”
榆牙又高興了。
它習慣了帶它的鈴鐺了。郁少棠送的很合它心意。
魏道凌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神放松。
……………………………
翌日。
樓絮差人將一些情報大搖大擺的送了一份到彌清尊者那里。
也不是什么很緊要的東西。也就是一些嫌疑對象,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罷了。
樓絮自己的是在院子里饒有興致地品茗。
來的人是位長老,國字面容,看著頗為嚴肅,
“樓少主,彌清尊者有請。”
樓絮看他一眼,似笑非笑,
“齊長老,久仰久仰。”
齊長老皮笑肉不笑,
“少主客氣了。”
齊河心下警惕,殺心叢生。
這樓絮果真發現了什么。怎么查到的。
其實是樓絮只是仗著記性好都了解了一下。剛好這位齊長老也在有能力犯案的名單里。
如此小事,這般人物何須親自前來。光是如此也不礙事,可剛剛那一絲殺氣,她確實感知到了的。
自從得到仙魄之后,她的神識越發壯大,五感敏銳入微。
那絲殺氣雖淺,卻做不得假。
“長老不必謙虛,早些年間的南水賓宴上,我隨父親入宴,是見過長老風姿的。那一手松風掌瀟灑過人,時至今日,仍未忘懷。”
南水賓宴,齊河松風掌確實亮眼。
齊長老心中的殺意淡了些。
難道是他想岔了?樓絮還沒查到這里。
樓絮笑容謙和,神態不似作為。
齊長老放松了些。
小丫頭片子,哪里就查的這么快。
“樓少主才是少年英杰,筑基敗金丹,如今看渾身氣息圓融通達,怕是入了金丹好些時候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樓絮也回了一句,
“長老好眼力。比不得先人。”
樓絮并未多做偽裝,旁人稍稍用心便能能看出她已入金丹,卻不知具體境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