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絮賞了他一個笑臉,抬手掐開他的嘴,喂了一顆毒丹下去,
“拿參與血祭的其他魔族來換。一個也不能少。”
寒淵反抗不過,
“不可能。你想害死我。”
樓絮嫌棄地看著他,
“你死了有什么用。你這樣的蠢貨,還是長長久久的跟著魔尊比較令人放心。”
她手上握著月瀧這張牌,魔子要是換了人,可不一定會粘上來。
要是換了個腦殼清醒的,實在是不劃算。
寒淵氣急攻心,在地上蛄蛹了兩下,并沒有卵用。
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啊。寒淵忍了又忍,盡可能地保持理智,
“我可以告訴你。但我有一個問題。”
這種時候為了活命,那些同族算什么?沒有什么比自己活下來更重要了,不如來幫他解解惑。
樓絮死魚眼看著他,
“你不會想問怎么發現你的這種蠢問題吧?”
寒淵被戳中了,倍覺羞辱。心中發誓,一定要將樓絮千刀萬剮,方解心頭之恨。
“你怎么發現的?”
相比于寒淵的激動,樓絮很是冷淡,
“你沒有提問的權利。既然你答應了,那我捉到那些魔族之后,自會放你走。”
寒淵簡直要氣死了,
“我不是傻子。”
等樓絮把魔族一網打盡了,鬼才信會放過他。而且就算放過他,太明顯了,魔尊一定不會饒了他的。
“我自有安排,你只需受些皮肉之苦罷了。最好乖些,不然、樓氏紋骨仙丹的滋味你就好好品一品吧。”
寒淵瞪大了眼睛。
這下算是知道被喂的是啥了。
狗屁的仙丹,盡是折磨人的玩意兒。被仙靈之氣在骨頭上紋刻腐蝕,可不是一般魔受得住的。
相當于骨頭被越紋越細,越刻越少,無比痛苦地死去。
他這樣的二般魔也受不住。
還正派仙門世家,他算是看清楚了。
樓氏,全是瘋子。煉制這種丹藥,就為專門折磨魔族。
這倆姐妹,是一模一樣的。不,樓絮還要狠毒,更加面甜心苦、佛口蛇心。
真該讓天下人瞧瞧這毒婦的真面目。
樓絮見人久不說話,心下頓時就不耐煩了,又不輕不重地給了他心口一腳。
寒淵又噴出一口血:?
“我同意,我同意!”
樓絮這才滿意,還隨意的點評了一句,
“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非要學那些老頑固,受些枉受的苦楚。”
寒淵:我忍、忍……
朝靈兒站在一邊,一臉崇拜。
樓絮自然注意到了這抹熾熱的視線,
“靈兒,今天也算是你第一次見到魔族。可有什么體悟?”
突然面對考教的朝靈兒,大腦立馬運轉起來。不能讓少主失望!
朝靈兒打量了寒淵兩眼,回想起今天看到的畫面,
“魔族,瞧著也不是那么可怕。竟也與我們人類一樣,是有七情六欲的。既然如此,便可以根據弱點擊破,未必要全靠真刀真槍的廝殺。”
朝靈兒基于自己的狀況來分析的。她確實廝殺不過誰。
樓絮點頭,
“不錯。今晚算你合格了。”
朝靈兒自身的素質不錯,不是榆木腦袋,還算合她的胃口。
以往是被耽誤了,才顯得怯弱。還能上她的道。
她的人,不能是個蠢貨,不能太直。
不然哪怕再好的修為背景,也不堪大用,只能做一次性道具或者說月瀧那樣的韭菜。
朝靈兒笑的眉眼彎彎,
“少主、這人怎么安排?”
樓絮取出一個刻著上古文字的布袋,直接將寒淵收了進去,這才撤了陣盤。
朝靈兒有些懊惱,自己多了,顯得愚蠢。是有些飄了,剛剛得了夸獎,便犯了蠢。
于是又靜默下去。
樓絮伸手,橘洲順勢跳到她懷里。
“辛苦了,回去給你置一座靈山,種些喜歡的靈果。”
橘洲懶洋洋的蜷在樓絮懷里,聞興奮的眼睛都瞪大了,
“喵嗚――”(富婆姐姐,我還是一如初見的時候那般愛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