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絮,
“血祭的目的?!?
寒淵忍了又忍,
“你怎么查到血祭的?”
看著樓絮不善的眼神,寒淵選擇解釋起來,
“魔尊大人的安排。用這一谷弟子血祭先魔,獲得逝者殘缺的力量?!?
樓絮點頭,轉身往外面走去,
“我捉住人再說。這兩日,引人過來。”這里有陣法,是最好不過的埋魔之地,她不想有沒必要的損耗。
朝靈兒緊跟其后。
等人走出去。
寒淵抓起旁邊的花瓶,狠狠地朝門框上砸去。
還不解氣,手死死地攥緊捶了一下地面,殷紅的血珠繼而滑落了下來。
“樓、絮,不殺你,我難以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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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江碧透,水汽繚繞,秘境之外的水竟然是如此一番景象。
可真美啊。
哪怕出來了有段時日,成君仍然覺得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嬌憨可人。
讓他心折。
他海藍色的眼睛盛滿了期冀,朝陽無私撒下的光輝為他的眼睛覆上一層淺金。
精氣神和秘境之中全然不同。
金藍交織的魚尾在陽光和江水的映襯之下更顯瑰麗夢幻,如同流動的彩綢。
他慵懶的地攀上一顆巨石,一只手撐著,一只手捋順頭發,就這么靜靜的坐著。海藍色的卷發溫順的灑在巖石上。
不知過了多久,成君摸了摸頸間的吊墜,感受著東珠的觸感,
“要不要、見上一見?”
似乎是在自自語,聲音很輕,微風一道便吹散。
他繼而一笑,帶著灑脫,少了克制,
“既然想到了就去吧。修仙界如此寬廣,慢慢尋找的過程,想必也很是有趣?!?
成君果斷游到江邊,化出雙腿。
隱去特殊的發色和瞳孔,又成了翩翩君子。
眨了眨眼,笑著離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