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絮將血祭的資料重新取出來,再次細細的翻查起來。
血祭的資料并不是很多,大都殘缺。種類卻很多。
只能從只片語中去摸索個大概。
魏道凌也不是特別了解,被她安排去盯著那祭壇上面了。
就算不能將這些魔族一網打盡,也要先保證這祭壇開不了。
弟子們的性命可不是鬧著玩的。
樓絮讓橘洲去給寒淵遞了個信兒:兩天,我要知道血祭的更多具體消息。
既然自己這邊阻力頗大,那就找容易接觸的人唄。
寒淵又砸碎了杯子。
樓絮她怎么不去死,又要幫她引人過來,又要幫她打聽消息。他干脆改投正道算了!
寒淵這邊是什么心情,樓絮并不多在意。她只負責下達命令就是了。具體怎么做是寒淵該考慮的事情。
她又收到了荀曄和葉跡宵的消息。
秋清瀾有異常。
秋清瀾進谷的時機本就敏感,又是個重要人物,樓絮直接就打發一直想幫上忙的荀曄和葉跡宵兩個好的穿一條褲子的人去看顧了。
荀曄在暗,葉跡宵在明。
秋清瀾是金丹修為,小葉同學做監視工作就有些不夠看了。
荀曄這扮豬吃老虎,經常搞隱匿這一套的,剛好用得上。
曄:表姐,秋清瀾在收集一些東西,東西上的氣息不是很對。似乎和某種禁術有關。具體的我再查查。
絮:小心些。先保全自己。
曄:明白的。我有底牌。只要能幫到你就好。你能找我,我很開心,真的。
荀曄這幾句話改了又改,增了又刪,刪了又加,就這么磨磨蹭蹭地發了出去。
九劫仙君不知何時飄了出來,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小子,還是先把事辦漂亮吧。絮丫頭如今還沒把你放進核心隊伍呢。你看看你,可被人家陸邪皈甩在后面了。”
平時到處坑蒙拐騙的,現在純給誰看呢。九劫仙君翻白眼。
荀曄眼神堅定,
“表姐有她的考量。我不算真正的宗門弟子,不讓我接觸更深層的東西是應當的。只要表姐肯用我,我便知足了。”
九劫仙君咂咂嘴,
“行行行。”
荀曄下意識回憶之前感受到的氣息。
那種感覺,不會錯的。他曾經遇到過。被剜骨的時候。
秋清瀾這是想做什么?
荀曄眼睛里晦暗不明。
若是她想做出什么齷齪事情,荀曄眼下閃過殺意。
這段日子的觀察,荀曄見過秋清瀾經常撫摸一幅畫像,眼中的癡迷不似作假。
他偷偷瞧過,上面畫的是破妄劍尊。
荀曄可不是木頭,當下便想了許多。
如果她要做出危害阿絮的事情,他不介意手上染上她的血。
這段時間,他手上、也不差這一個了。
荀曄扶著欄桿,少年郎已經有了青年的模樣,松形鶴骨。眉宇間的少年氣息都成了他的偽裝。
眼睛里一片寂靜。
樓兮嘆。
其中有你的手筆嗎?呵、真期待啊。
荀曄垂下眸子,嘴角帶起淺笑,晚風吹過他纖長的睫毛、淺粉色的唇瓣,叫人看不真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