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絮斂了神色,緩步靠近。
云庭深在問道仙宗的飛舟上很是震驚,看著月瀧,又看向樓絮,
“樓絮!”
樓絮沒有理會。
陸邪皈笑著,
“云道友莫緊張,師姐教育師妹,哪里就這么擔心了。”
陸邪皈雖然笑著,眼睛里卻沒了笑意。樓絮知道的,尚o自然也和他說了。
眾人聽見陸邪皈都這么說了,樓師叔也如此動怒,便知月瀧肯定是犯了大錯。
一時間,種種目光交匯,又落在月瀧身上。
眼看著樓絮快要走到月瀧面前,云庭深想過來,顯然人家并不歡迎。
弟子們站成一排圍在飛舟邊上,眼神有些嫌棄,
“云道友、請自重!”
我們自家人教育師妹,干你何事。
這下問道仙宗的弟子們更覺得沒臉了,
“師兄師叔――”你在做什么呀?!
云庭深被迫只得按耐住。
樓絮也沒再做什么,
“做錯事不可怕,只要付出代價就好了。廢去修為也好,全當沒來過修仙界。”
月瀧不愿意的,強忍著恐懼,聲音有些顫抖,又格外倔強,
“無憑無據、師姐憑什么這么說?”
說罷,她還扯出一抹勉強的笑,直勾勾看著樓絮。
三師姐,如此狠心!
樓絮垂眸看著她,
“只要做了,就有痕跡。你在乞求些什么?”
證據而已,有的是辦法。最近也太不聽話,就這么放在外面,不如控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