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樓絮另一側坐下。
落在后面的葉跡宵還在恭恭敬敬地和郁少棠打招呼,
“二師兄?!?
郁少棠向他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人一多起來,那叫一個高冷。
葉跡宵毫不猶豫的走到荀曄旁邊,也不說話,就用死亡視線注視著他。
荀曄完全不在意。
葉跡宵好想打死他。
這個畜牲完全不記得答應好的事情了。上次將那株雪漸草讓給他的時候,明明說好了,下次好不容易和師姐見面時,讓讓他。
又答應到狗肚子里了。
荀曄笑得燦爛,樓絮還沒問就一個勁兒的說了起來。
樓絮也有意問一問里面的情況,便由著他說了下去。
省的她講給郁少棠聽。
郁少棠默默的坐著,默默斟酒、喝酒,眼神在樓絮和酒杯上流連。
好像聽了,又好像沒聽。頗有些――懶散和漫不經心。
樓絮聽了兩句,也開始走神。
葉跡宵更是不想聽他多說,只想用眼神將他燒穿。
荀曄覺得自己說話可有水平了,只是效果似乎不盡人意。
正好停了下來,笑著眨眨眼,才又接著說,
“表姐,云庭深受了重傷。就今天,剛剛被抬出去了?!?
樓絮一頓,
“問道仙宗這下更難了?!?
郁少棠見樓絮這么說,放下酒杯,
“妖界的支援已經到了。師妹別擔心?!?
葉跡宵覺得自己該說些什么,
“云庭深天資優秀,也有些擔當??蔁o論是性格還是天分都遠遠比不過許淮清。這種時候,難免心有余而力不足?!?
樓絮接了話,
“說的不錯。云庭深雖然做了這名義上的大師兄,可那些弟子心中真正的主心骨卻是許淮清?!?
換作誰來都是吃力不討好。
樓絮提點,
“問道仙宗的事,少摻和。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
葉跡宵點頭。
問道仙宗如今人心松散。沒了許淮清,又失了云庭深。
折損有些嚴重。
“只是想著師姐和許淮清道友關系好,不然問道仙宗同樣位列三仙門之一,再怎么樣也不至于我們來擔心。”
樓絮笑了笑,
“既然是他親自教出來的人,也該得了他幾分風骨。沒有長久庇護在他人羽翼下的道理,也不會輕易摧折。”
“我和他許淮清再好的關系,這時候也不適合出面,更不要說你們了。”
荀曄見樓絮說了這么多話,就因為提了那三個字,下意識扯開話題,
“問道仙宗不會放任弟子們折損下去的,白掌門比我們要更了解自家的情況。這酒好香。表姐,我可以喝嗎?”
樓絮正要答應。
郁少棠不知怎的,突然感慨一句,
“許淮清,可惜了?!?
他還記得仙門大比許淮清沒刺進他胸膛的劍。
如果人沒出事,他還有點興趣和他光明正大打一場。
這修仙界看似花團錦簇,能人輩出。真正能入他眼的人不多。許淮清算一個。
荀曄心肌梗塞。
幸好樓絮沒有興趣繼續討論許淮清。
樓絮覺得。
人好好的在雪山修煉,用不著可惜。
這段時間的歷練,對問道仙宗那些弟子也未嘗不是好事。
荀曄勉強笑著。經過這段時間,他的眉眼間多了些失而復得的少年意氣,沖散了過多的矜貴和病氣。
本就太過出色的容貌也顯得沒有那么脆弱了,隱隱藏著鋒芒,讓人不敢多看。
依稀能看得出昔日的大族天才的風姿,又多了沉穩,或者說深沉。
“說這些旁的做什么。表姐正是用得上我們的時候?!?
葉跡宵和這什么妖尊都是拖后腿的。
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