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又是我去?你手下不是有只青龍,再不濟還有碧落。”
“而且也不一定吧。你難道對這“新鮮出爐”的魔尊沒有印象嗎?上一任不就是你終結(jié)的,可能會有一些印象吧,再想想。”
“手下敗將,為何要用心記?更何況是在當(dāng)時很可能籍籍無名之輩。我記得,許多實力強大的都被我斬于劍下了。”
“你真傲慢。”
“只不過實話實說。我的記憶經(jīng)過這么幾次,殘缺是必然的,自然得盡量保留有價值的部分。讓碧落去不合適,萬一是熟人不好辦。道凌,另有安排。”
若不是和法則有糾纏,她并不擔(dān)心這兩人。去看看,也就去了。
這魔尊,她以前也未曾放在眼里。想著升級打怪一般,到了合適的時機,再將其斬于劍下,大漲一波氣運甚至一舉突破天門。讓天下瞻仰。
本就是在心中安排好了的事情,未曾在意太多。
郎毓面無表情的吐槽,
“你倒是舍得我,我難道就不危險了嗎?畢竟我是外來者。不比你們這些土生土長的人。”
樓絮同樣面無表情,
“我請問呢。我辛辛苦苦……”
還沒等她繼續(xù)說下去,郎毓打斷了她,扶額,
“我去便是了。念得我頭疼。”
過了好一會兒,碧落端著茶點進屋,有些不明白這兩人怎么了。
這什么氣氛?該死的沉默。
“通道修好了,什么時候去援助你們?“
樓絮讓她等通知,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先探一探魔尊的虛實。
郎毓無奈,
“怎么進魔界,那陣法可是你布置的。”
樓絮微微垂眸,
“不難,我看封印經(jīng)過這些年的時間和有外力的搗亂下已經(jīng)大不如從前,那魔尊若是個有本事的,其化身也能在修仙界行走一二。你的人身進去夠嗆,也這樣做便是。”
郎毓點頭,
“對了,之前讓我算成君的下落不成,后面我換了幾個方向,試探這么久,總結(jié)來看,我們一直在找的接觸的機會,就在你身邊。”
樓絮接過碧落泡的茶水喝了一口,
“這個之前通過方丈已經(jīng)知道了。”
郎毓接著說,
“我知道,所以在各方佐證之下,我可以反過來證明我之前的測算中有幾條路是準(zhǔn)確的,于是我繼續(xù)沿著這條路測算那人和你的關(guān)系。”
“玉絮,你最在乎誰?這很關(guān)鍵。”
樓絮閉了閉眼,開始認(rèn)真的想起來,手中的茶盞輕輕放下,一會兒,
“第一嫌疑人許淮清。我們是、朋友。”
郎毓心下了然,
“你運氣不錯。說實話,剛剛那兩個字這么隨意說出來,倒是格外真誠。那就先從他來下手。不是他,也定能與他息息相關(guān)。”
末了,他憋出一句,
“我沒有覺醒那段時間怎么沒遇上這樣的人?”
樓絮輕嗤,
“可能,你醒的太早了,沒趕上好時候。”
有些東西是羨慕不來的。
郎毓大膽猜測,
“你說,他不會是那個的化身吧?”
這也太大膽了。樓絮搖搖頭,
“我覺得你腦殼有泡。”
許淮清要是,她不就危險死了?這跟非法入境的人天天去機關(guān)面前晃悠有什么區(qū)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