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明舒假裝沒聽見,
“既然云庭深用了用處,我們也不妨幫他一把。危難之際,這么久沒回宗門,想必是傷透了長老和弟子們的心。如今的處境著實尷尬。”
寒淵冷笑一聲,
“那我們就好好幫他樹立一下威信。”
雪明舒接著說,
“出云劍宗不好去招惹。問道仙宗同樣是三仙門之一。待那云庭深重獲器重,我們再以月瀧相脅,借機重創仙門百家。”
寒淵眼神變換,
“要是再能拿到樓絮的把柄,我們也算是有了……”
雪明舒笑了笑,
“自然。屆時你我也不必受這等欺辱,日日恐懼。”
話鋒一轉,
“所以――你要舍得,不要掉鏈子。你要知道,錯過這次,月瀧可能就沒用了。我們可能再也沒機會翻身,甚至會觸怒樓絮。”
這話一說,寒淵身上那股鉆心剜骨般的疼隱隱約約有了重來的跡象。寒淵打定了主意要好好辦這件事,爭取掙脫束縛。
“無需多。”
………………………………………………
樓絮手書一封,由云獸急急的送與許淮清手中。
他有些不解,過些時日便得相見,何必傳書。不似她的做派。
可這云獸生性膽小且極為珍惜,速度極快,擅長隱匿,確為兩人通訊所用。
拆開信封,許淮清便察覺信紙不同之處,默默讀完,信紙便自動焚毀。
星辰在一旁摸不著頭腦,什么也看不見。
想了想,許淮清撿起路邊一片寬厚的樹葉,以劍意代筆。
吾友:
勿傷無辜,其中因果,絕非一人可擔。
清,甚憂。
只望歸來之日,與君長談,莫要欺瞞。念多年情誼,何事不可并肩?
今日,猛覺阿絮所圖非常,心中高墻牢不可破。有感。
一則欣慰,阿絮乃道心堅定之人,走的更遠。
二則失落,清自詡與旁人不同,仍舊無法讓阿絮交付一二信任。
三則、信你。你既與我說過,便是問心無愧。
也請相信許淮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