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清笑笑,戳了戳著塔中部,
“果然不行。上面說的是,天地遺漏就是破局之處。”
樓絮是真的看不清,
“看來還得靠你這身血脈。許淮清,你說我要是不認識你該如何?”
星辰下落便無從得知。這法則缺口不知要從何處下手。
玉涉、了塵方丈會替她找到嗎?終究不是一條心。
郎毓或許不管不顧可以得到答案,但后果就嚴重了。
郎毓若是身死道消,她放在那里的靈魂也得湮滅。僥幸成功回去,仙帝那里也不好交代。后患無窮。
許淮清站直,隔著衣袖帶她起來。
“阿絮人如日月,許淮清但凡長了眼睛,便會相交。此方天地何其廣袤,多少人一生從未相見。卻唯有你我,不會不相識。”
“除非――”
樓絮湊近,
“除非什么?”
“除非阿絮百般推辭,不肯與我結識。我看出阿絮厭惡,自不敢相擾。”
豈會如此?樓絮笑了,
“看來你合該是上天派你來幫我的。”
許淮清竟頗為認同,很是爽朗的說些胡話,
“有理、有理。能幫到阿絮,我這一身氣運也算有了用處。”
樓絮下意識諷刺他,
“多少人求之不得,你倒好,只覺得有用來討好別人的用處。”
許淮清悠然的坐回去,
“尋仙訪道,途中的樂趣想必是超過登臨高山之巔的。阿絮不覺得嗎。”
樓絮總算是有了幾分這樣的感覺,不過也不甚信服他,
“那你何必急于求成,還不聽勸告,身陷危機。”
她可是聽見了。雪山遇險,不聽勸告,急于求成。
許淮清靠在椅背上微微仰頭,閉眼享受著微風,
“因為和人約定了三年之期。也想早些回來,這漫漫仙途,還是要和人一起才更覺得樂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