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耍無賴。賴皮死了,沒有小朋友愛和她玩的。
賴皮鬼趁機還摘了他的發帶,許淮清滿頭烏發散落下來,眼睫和臉上的水珠往下滴。
罪魁禍首就在不遠處,歪了歪頭,揚了揚手中的發帶,
“怎么就是學不會,嗯?求求我,我還給你怎么樣啊許仙長?”
許淮清笑得危險,語氣溫和,
“仙子好意,心領了。”
你完蛋了,阿絮。
許淮清速度大幅提升,還真差一點就被他捉住了。兩人追逐間,敲門聲響起。
和許淮清鬧著玩重要,樓絮也懶得展開神識看看門外是誰,而是摸出玉簡看了看。
一向安靜的許望川發了好些消息,樓絮沒點進去,看最新一條意思應該是要上門拜訪,人已經來了。
同輩,地位不如他們兩人,樓絮將玉簡扔給許淮清,眼珠子一轉,
“休戰,你家來人了。”
許淮清剛剛接住,一朵小花飛入他鬢發。他飛速掃一眼玉簡,望川兄,那沒事了。
許淮清無奈扶正。
果然,樓絮隨手一揮,院子的門打開,樓絮也站到了許淮清旁邊,一派友善的模樣。
許淮清也勾出體面的微笑。
“清弟、這是――”
許望川一臉震驚。
許淮清怎么在這里,還是這副打扮?樓少主手里的是什么,發帶嗎?
許夫人用手輕輕掩住唇,細伶伶的身體襯著那張小臉上大大的眼睛里的新奇快要溢出來了。
許淮清體面笑著,只是一慣游刃有余的樣子變得僵硬了幾分。
樓絮恨不得把他拍飛藏起來,笑容滿面,
“嬸嬸好,嬸嬸怎么得空上門?怪我怪我,沒派人去接上一接。實在不該,快快請進。”
許夫人很快緩過神來,笑著進門,她看著溫和慈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許淮清。進門后便示意許望川把門帶上。
“絮丫頭不要客氣,我家清兒、麻煩你了。叫我不知怎么感謝才好。”
不管許夫人怎么想,說起話來就是動聽。
樓絮和許夫人一面交談,一面領著人往里去坐,很是祥和的樣子。
許望川皺著眉頭,滿眼求知欲的看著許淮清。
許淮清默默將鬢邊的花摘下來,目不斜視,一派瀟灑飄逸。
“許久不見,兄長可好?”
許望川:……我好得很啊,你倒是說說啊。
不過夫人肯定會問的。他相信夫人。
畢竟自從上次看到樓絮的劍穗,許望川思索之后告訴夫人,夫人便一直想再見一見樓少主了。
也是得知樓少主近日有空,這才讓他傳信過來,夫人自己便迫不及待的登門。
一進門便瞧見清弟頭發披散,鬢間帶花,側臉似有水意,兩人究竟在玩什么啊?!
許望川從未見過清弟這般不得體的樣子。似乎樂在其中?
他忍不住打顫。咦,這個家伙,看著旭日朝陽,最是清明光輝。
其實一套一套的,和他交朋友容易,只需真誠。想要走進他的心,卻極為艱難。
許望川打小便深有體會。許淮清和這個世界大多時候保持著陌生的感覺。
“兄長?”
許望川回神,
“哦,好的很。淮清不必憂心,如今你怎會在這里,可是身體已經大好了?”
許淮清微笑點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