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清拎著失去部分記憶,頭腦混沌的云庭深去見了白掌門。
道明原委、呈上證據之后,白掌門當著眾人的面拍了拍許淮清的肩,
“他走偏了路子,還辛苦你把他找了回來。這滿身修為是留不得了,放出去恐生禍端,那便以死――謝罪吧。”
無人關心云庭深記憶受損一事,直夸許淮清有情有義,能擔大任。
白掌門閉了閉眼,讓許淮清把人領走,不忍再看。就是他的弟子啊,如何不心痛?
“是我教徒無方,差點釀成禍端,害了仙門的英豪啊。多虧了樓絮和許淮清這倆孩子,問道仙宗會給出補償和嘉獎。”
云掌門喝了一口靈酒緩一緩,這工作也太累人了。
“老白啊,傳音告訴大家吧。出了這么一檔子事,我們這些老家伙也該出聲了。”
白掌門沒去計較他的稱呼問題,點頭。一道聲音響徹韶關,
“今、問道仙宗大弟子云庭深,勾結魔族,致使大批魔獸驟然強攻其負責區域。其后消失,置天下人于不顧。又與魔族里應外合,伙同出云棄徒月瀧謀劃物資周轉儲備總庫。無恥至極!”
“現、月瀧已被門中弟子許淮清斬于劍下,云庭深也已捉回,待其神志清醒便廢其修為,以死謝罪。”
白掌門說完這話,實在沒有心情品嘗送過來的靈食靈酒,繼續維護陣法去了。
了塵方丈搖了搖頭,難得發,
“凡尋仙訪道之人,探尋大道當先立正己身。與韶關魔獸斗爭,實屬兇險。寒山寺弟子聽令,近日游走各處頌勘心咒,開蓮花講壇,洗滌心上塵埃。”
大集,行跡佛子聞攜眾弟子遙遙拱手,
“不敢有誤。”
樓絮正和鮫人們喝的興起,這些貌美大膽的深海來客,硬是要和她喝交杯酒。
其他水族們還拍手叫好,不斷慫恿著。
樓絮心情好。看著眼前似乎還未成年的鮫人,也樂得穿過她的手,滿飲此杯。
見小孩愣住,臉紅的不像話,又捏了捏她的臉,
“去找你成君哥哥玩,小孩兒。”
樓絮收回手繼續躺在主位上。
跳舞的侍女身子一轉,便離了臺,踩著水云紗,伴隨著一陣香風襲來,絲帶翻飛。給樓絮添上了酒。又獻上飛吻,眼神繾綣,而后離開。
一套動作順暢無比。
樓絮也是玩這個的老手了,好久沒玩了,也是興起。將眼前倒好的酒水微微抬起,便和眾人的視線中心處仿若廣寒仙子一般翩翩起舞的美人對上了眼。
許久不看歌舞,原本熟悉的配置已經換了新人。樓絮更覺新鮮,將酒水往天空扔出。
美人水袖翻飛之間,便飛向天空,正如嫦娥奔月一般。含住酒杯,留給樓絮一個絕美的側臉和羞怯的眼神。
眾人被美得移不開眼。
樓絮帶頭鼓掌。
水云紗飛至身前,美人腳尖輕點,飄然而至,姿態優美。清凌凌的眼睛滿溢情意,正是要將美酒遞給樓絮。
樓絮抬手,酒盞輕輕放置在她掌心,細膩的觸感從指尖稍縱即逝。
樓絮微微挑眉,倒是個膽大的。
“叫什么名?”
“綾香見過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