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常氏這才拉著朱標:“殿下…明日要去后世,今日要好好休息一番。”
朱標搖頭說道:“那邊一個時辰多等于這邊一晚上,我并沒有待了很久。一會晚上的時候在歇息。明日你也要跟著我一起去看看,咱們問問具體怎么個事。咱們倆個要有一個留下,想來也不會那么糟糕了。”
想到自己這邊,朱標也是挺悲哀的,自己身邊這一圈人死完了?這尼瑪…
“那后世…如何?”常氏來了興趣,后世應(yīng)該很有意思吧?
朱標搖頭說道:“我也不知,當(dāng)時這些消息,讓我亂了心神。不過那店家似乎開了一處酒肆,有三層小樓,就連門口的大門都是全鋼打造的。”
“那店家還有一個奇怪的器具,不需要牛馬似乎只要按一下就可以自己跑了。一次載貨好幾百斤,我去的時候,他拉了幾百斤的肉和菜回來。”
“不需要牲口?就可以跑?”常氏無法理解。
“等明日咱們?nèi)タ纯矗闱易屓藴蕚湟恍┙疱X。咳咳,昨日去的時候沒有帶錢,還拿了店家不少東西。”剛才父母在的時候,朱標都沒有好意思說。堂堂大明太子,出去吃飯不給錢。
常氏不由得笑了出來,倒是有意思的很,太子吃了別人家白食?這邊收拾了一下,這些透明的盒子和袋子,她準備洗一下留著。那個留著吃飯似乎很不錯,保存一下也還能用。
朱標回到書房并沒有歇息,鍛煉什么的還是需要再看。具體自己這一家人的死因,他還是需要分辨清楚的。他今日有一點亂,此刻靜下心來就需要仔細屢屢。
正如朱元璋為何離去,說是處理政務(wù),其實也是去整理一下思緒。今日幾個消息,給他整的有點管控不好自己了。為了不在兒子和女人面前,變得迷茫或者說失了智,他也算是強壓內(nèi)心…
這一夜幾個人都在思索以后的事情,朱元璋就連原本做好決定的政務(wù),也不由得停了下來。他隱約感覺到,自己分封藩王的舉動,似乎有一點點壞了大事。
但是他不看歷史還不清楚,只是身為一個帝王的敏感性,所以才感覺到了這些事情的不對勁。不過等自己去了,看到那個店家再說。當(dāng)然朱元璋依舊有幾分懷疑,可那個平板實在是太超前了…
尤其是朱柏的事情,可以說在他心里埋了一根刺。畢竟從介紹之中朱柏足夠優(yōu)秀了吧?這個結(jié)果對于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被一個庶出的孫子大肆屠殺污蔑,這忍不了一點…
這呂氏真該剁成臊子,可怨恨她似乎沒有用。聽到最后是自己傳位給朱允炆的,這讓朱元璋更加別扭。
當(dāng)然朱標一家在思考,其實這一天的衛(wèi)子夫也是休息不好。衛(wèi)子夫只有一個視頻,可是她可太明白這其中多少事情了。那時候皇帝身邊必然全是奸臣,所以她也在考慮賢良之名的人,要不要給太子造勢?
可是具體情況不清楚,她不敢盲目的造勢。這會不會惹得皇帝現(xiàn)在就不開心呢?更何況視頻之中的自己和太子都不年輕,那應(yīng)該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
說白了皇帝自己不做準備,她們想要插手,那是千難萬難的。一個不好、說不得還有其他事情出現(xiàn),那時候就更糟糕了。
所以說衛(wèi)子夫一定要去了解一番,尤其是自己的弟弟衛(wèi)青,以及霍去病怎么會不給太子保駕護航呢?這點她是想不明白的,如若這兩個人是白眼狼的話。衛(wèi)子夫眼神閃過光芒,她是一個果決的人…
總之次日清晨的時候,衛(wèi)子夫一大早就擺駕去了博望苑。皇后的權(quán)利,在西漢時期還是比較大的。所以沒有人會覺得不對勁,母親疼兒子也沒有什么問題。
衛(wèi)子夫前腳到地方,后腳衛(wèi)青和霍去病也趕了過來。衛(wèi)子夫已經(jīng)穿好了袍子,無論如何對方雖然是后世子孫,這更不能失了禮儀。
這是劉據(jù)的奇遇,更是她們一家的奇遇,所以該有的禮儀必須要有。至于劉據(jù)說的毒后呂雉,或許也在甚至始皇帝也在,那她就更不能膽怯失了面子。
當(dāng)然這還因為有可能,有那個什么大明朝的人在。這要是被后世人小看,或者說丟了分,這可真的是太丟人了。
所以這群人,也包括劉據(jù),都穿戴的格外整齊,不亞于朝廷舉辦盛大節(jié)目的時候。當(dāng)然衛(wèi)青和霍去病并沒有披甲,不然的話就有點太過分了。
“阿姐…”衛(wèi)青看著衛(wèi)子夫,不理解今天做什么呢?這是要外出見誰呢?尤其是帶著霍去病和他?其次太子也會去嗎?看著太子也是一副正統(tǒng)裝扮,這說明真的是要會見很重要的客人。
衛(wèi)子夫沒有搭理他,卻是對劉據(jù)說道:“我兒可以出發(fā)了…你說怎么做,我們跟在身后就是了吧?”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