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夫了解劉徹,他出現這種情況并不意外。漢武帝生氣的原因,衛子夫也是明白的。原因經過漢武帝已經明白了,可是最后他反而哈哈笑了起來。
“據兒類我,好…很好。朕還擔心他性子溫和,今后沒有辦法對付匈奴。現在…好啊。還有冠軍侯明年死…是怎么回事?”
“店家說可能是在野外飲用了不干凈的水,亦或者傷勢拖延了。后世如若有藥物,倒是不用擔心那么多,還有那盔甲…”衛子夫覺得,霍去病要改一下性格了,收斂一下脾氣了。
“我們作為客人,不能閑話太多了,稍稍問了一點事,買了一點東西就回來了。這千里眼…陛下可看。”
衛子夫的確是沒有問太多,漢武帝覺得也沒有問題。哪有第一次見人,就問那么多有的沒有的?對方更是后世人,那更應該注重禮儀。
“千里眼?真有這種東西?”劉徹這才是真的震撼了,可是這千里眼,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呢?
“放在眼睛上…看外面就是了。”衛子夫看著漢武帝擺弄,這才開口說了起來。
劉徹來到了門口,放在眼睛上,一瞬間就看到了宮殿門外的太監了。更遠處的地方,似乎也清晰可見,看著這玩意他瞬間就明白這個東西的價值了。
“千里眼?名副其實…”因為是夜晚,且有城墻遮擋,但是劉徹還是看到了很遠很遠。如若是明天在城墻之上看,那應該可以看到更遠的地方。
劉徹直接收了起來:“夫人,今日都誰去了后世?”漢武帝對于衛子夫先去,并沒有特別生氣。縱然是知道了這件事,他身為皇帝也不能第一時間冒險。
“據兒,大將軍、冠軍侯…在無他人,反倒是明皇當時去了一家人。聽據兒說那一家人挺慘的…”想到那一家人,衛子夫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人家是病死,自己這一家人是被殺了,這真的是憋屈。
漢武帝點點頭:“夫人做事當真是慎重,五日之后朕就去見見這后世之人。至于夫人說的這幾個宦官…明日一一誅殺。”漢武帝沒有任何優柔寡斷,在所有帝皇之中,哪怕是秦始皇都有猶豫過。
比如說殺趙高這件事,因為趙高犯事,但是始皇帝懲治了他,卻還是猶豫要不要殺他。但是漢武帝這種人,當真是果決到可怕。作為帝王可以說他非常的刻薄寡恩,甚至說無情的政治機器。
西漢的帝王當真是在這他這里達到了一個巔峰,如若說漢宣帝有漢武帝的一半刻薄,漢元帝都難以繼位。
盔甲這東西,漢武帝仔細審視了一遍,這東西是真的好。今晚他非常高興,所以也就沒有離開了,這一夜燈火晃晃…
次日清晨劉據就帶著三人來了,漢武帝看著三個人,眼神之中的肅穆讓三個人有點膽怯:“快裝吧,讓朕看看著后世的東西,究竟有什么神奇?”他沒有去說責備的話,威嚴也必須要是有的。
周圍的太監已經被趕走了,有些事不能傳出去。大清早劉徹就連朝政都交給丞相去處理了,自己反而在這里等著。看著劉據指揮兩個人安裝,看著那些奇怪的構建…
“那是鋼鐵么?”漢武帝窺一豹而知全貌,這些小東西上都有鋼材這種金屬,可見后世何等的奢侈。在他看來木制的就可以使用,為何要使用更加奢侈的金屬。可在后人看來,這可以用的更久…
至于手中的平板,漢武帝已經看過了那個視頻。衛子夫就在一邊端坐著,沒有任何的情緒。漢武帝看著視頻里那個扮演衛子夫的女人,她做的每一步,可以說都非常的正確…
“可惜…”劉徹說的這個可惜,是衛子夫在起兵之后的政治策略失敗,以及軍事策略失敗。
“據兒你過來…”看著那邊完事了,漢武帝拉著劉據打開視頻坐在一側說道:“在起兵之后你有兩點失誤,首先就是軍事策略上的失敗。你不曾領過兵,在指揮上更是不行,所以有錯誤。”
“你應該親自領兵,指揮軍隊應該交給合適的人,這是作為儲君的擔當。問題不在于誰領兵,而是此時此刻必須要在。”
“在領兵之后,不應該指揮軍隊占領長安這種做法,而應該在殺了江充之后盡快突破封鎖。要么跑要么面見朕,這是兩手準備。”
“其次因為不曾領兵,你陷入了長安城的巷戰。你應該安排人在城內宣布江充罪行,更不應該打開監牢,這是一把利劍,如若沒有正當理由就是作亂。你心中急了…反而亂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