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問你,你可知白絮此人?”
聽到“白絮”二字,白稷一愣,下意識的便想說不認識。
可話到嘴邊,想到了欺騙顧家神子的下場,趕忙改口道:
“白絮,他是我的皇弟,我乃四皇子,他是九皇子,只不過,他近日染病而死,已經(jīng)被埋入皇室深山之中了。”
“果然。”
顧無塵暗嘆一聲。
這白絮果然是一位皇子,而他被埋入深山之中,恐怕說是被埋入機緣之地更準確些。
“如此,看在你給我送了這么‘重要’消息的份上,我助你拿下大齊國主之位。”
聞,白稷神情瞬間轉(zhuǎn)變成大喜,跪在地上瘋狂磕頭。
“謝大人,謝大人!”
磕完一陣后,抬起頭,激動的說道:
“大人,如今大齊皇朝,只有太子和八皇子有與我爭奪國主之位的能力,只要他們二人消失,國主之位唾手可得!”
“他們二人不足為懼。”顧無塵搖搖頭,端起手邊茶杯一飲而盡。
“你的真正對手,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白稷不解。
“不錯。”放下茶杯,顧無塵淡淡吐出幾個字。
“大齊九皇子,白絮!”
……
白稷走了,帶著疑惑與震驚離開了。
得到了顧無塵承諾幫他奪取大齊國主之位,他知道不可能有任何意外,這就好像大象幫助昆蟲搬動石子,也就是一個噴嚏的事兒。
可他心中,卻非常的不安。
原因在于,顧家神子說他的九弟白絮居然沒有死!
還會變成他成為國主的最大阻礙!
“不行!”
他面色瞬間變得猙獰,白絮的那塊至尊骨,還是他陪著老國主一塊挖下來的。
白絮如果沒死,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機緣,那將來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心中有了打算,他準備立刻回到大齊皇城,把白絮的墳掀了,看看他還在不在!
只是臨走前,不忘回頭望一眼,還沒有出來的蘇媚,神情微動。
就在剛剛,顧神子已經(jīng)告訴他,蘇媚此女,會賞賜給他,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先交代蘇媚一些事情,讓他先行離去。
顧無塵的本意,確實是交代事情,畢竟蘇媚這等女子,他不可能看上。
但白稷顯然會錯了意,以為“交代事情”實際上深入交流一番。
對此,白稷不敢有絲毫怨,相對于和蘇媚第一次交流的機會,國主之位顯然更重要。
更何況...
他感覺自己貌似對此...并不反感?
甚至認為,能夠得到顧家神子深入交流后的蘇媚,竟然感到了些許榮幸?!
……
庭院內(nèi),白稷前腳剛走,蘇媚一個飛撲,就準備把自己傲人的嬌軀扔到顧無塵的懷里。
顯然,她和白稷的想法一樣,認為顧神子準備寵幸自己,才讓閑雜人等離開的。
只是當她剛動作,一道風暴忽然襲來,將她整個人狠狠砸向了身后的墻壁。
“離我遠點,我嫌臟。”
顧無塵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個玉瓶。
里面裝著的,正是心獄咒縛蠱的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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