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像是上萬臺吸塵器同時啟動。
“主……主上?”
“玄庭集團……江龍?”
學生們的議論聲細碎,帶著顫音,好像怕驚擾了什么。
站在江龍面前的蕭然,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身體晃了晃。
他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一聲悶響,學生會會長就這么躺平了,旁邊立刻有醫護人員跑過來,熟練地把他抬上擔架拖走,動作麻利得像是處理尋常雜物。
江龍看都沒看那個被拖走的背景板。
他的目光落在主席臺的楚天明身上。
楚天明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最終化作一抹苦笑。
他走下主席臺,來到江龍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對著江龍,深深行了一禮。
“原來是主上當面,天明有眼不識泰山。”
他直起身,看著江龍的眼神復雜,有震撼,有釋然,還有幾分學者見到真理的狂熱。
“您的「五代」理論,天明……受教了。”
江龍擺了擺手,一副“小場面”的樣子。
他轉頭看向還躬著身的老校長。
“老張,行了,別在這杵著了,都多大年紀了。”
“把這些小家伙們都散了吧,影響我跟楚教授探討學術問題。”
老校長聞,立刻直起身,中氣十足地對著全場喊道:“交流賽到此結束!都散了,該上課上課,該自習自習!”
元嬰期大修士的威嚴還是很管用的。
剛剛還跟菜市場一樣的演武場,瞬間人去樓空,學生們跑得比下課鈴響了還快,生怕跑慢了被這位傳說中的大老板記住臉。
很快,場上只剩下江龍幾人,還有僵在原地的秦書瑤和她的社員們。
江龍走到楚天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教授,剛才我說的項目總監職位,還算數啊。”
“年薪好說,待遇你隨便提,考慮一下?”
楚天明苦笑著搖頭:“主上說笑了,在您面前,我那點微末道行,不過是班門弄斧。”
江龍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兩罐可樂。
他扔給楚天明一罐,自己拉開另一罐的拉環。
嗤
“走,找個地方聊聊。我看那個湖就不錯,風景好,適合下午茶。”
楚天明看著手里冰涼的鐵罐,又看了看江龍,最終還是學著他的樣子,拉開了拉環。
靜心湖邊。
這里已經被凈化得仙氣繚繞,湖水清澈見底。
江龍、楚天明、張紫月和阿貍四人,坐在湖邊的草地上。
江龍、楚天明、張紫月和阿貍四人,坐在湖邊的草地上。
阿貍抱著平板,不知道在搗鼓什么,張紫月安靜地坐在江龍身邊,擦拭著一把根本不存在灰塵的匕首。
楚天明喝了一口可樂,那股刺激的氣泡讓他皺了皺眉,但還是喝了下去。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
“主上,其實我一直有一個擔憂。”
江龍灌了一大口可樂,打了個嗝。
“說。”
楚天明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眼神變得深邃。
“我這些年,一直在研究上古典籍。我發現,我們的世界,或許并非是唯一的。”
“在那些殘缺的記載中,我找到了一個詞——歸墟。”
阿貍抬起頭,平板上的數據流停頓了一下。
江龍臉上的表情沒變,繼續喝可樂。
楚天明沒注意到這些,他沉浸在自己的研究發現中。
“根據我的推演,‘歸墟’是一個比我們更高維度的存在,一個能量層級遠超我們想象的世界。”
“更重要的是,我發現,它與我們的世界,存在著不止一個‘連接點’!”
他的語氣變得凝重。
“這些連接點,就像是兩個世界之間的薄弱壁壘。平時穩定,但一旦出現能量波動,就可能被撕開!”
“我擔心,一旦通道被打開,‘歸墟’的存在,會對我們造成無法估量的沖擊。我不知道那邊是善意還是惡意,但這種未知,本身就是最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