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城上空,十幾塊巨大的光幕循環(huán)播放著劉隊長的“光輝事跡”,配著激昂的背景音樂,效果拔群。
城門口,劉莽整個人都傻了。
他臉上的刀疤劇烈抽搐,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這些事情,有的連他自己都快忘了。
對方是怎么知道的?
“劉隊長,現(xiàn)在,你覺得是你的刀快……”
江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人畜無害。
“還是我的輿論攻勢,快?”
“我,我……”
劉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不是被嚇跪的,他是被那些光幕上詳細到存款尾數(shù)的數(shù)字給砸跪的。
完了,全完了。
金不換也呆住了,他看著天上自己的執(zhí)法隊長被公開處刑,又看看地上那個一臉無辜的江龍,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他媽哪里是鄉(xiāng)巴佬。
這分明是閻王爺下來搞業(yè)績了。
“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喝問聲從城內(nèi)傳來,如同炸雷般在眾人耳邊響起。
一道璀璨的金光從城主府的方向沖天而起,轉(zhuǎn)瞬即至。
金光散去,一個身穿金色錦袍,身材微胖,面相富態(tài)的中年人懸浮在半空中。
他身后,跟著上百名身穿統(tǒng)一制式鎧甲的金元宗核心弟子,個個氣息沉穩(wěn),修為最低的也是筑基后期。
一股屬于金丹大圓滿的威壓,如同潮水般席卷全場。
周圍的散修被壓得喘不過氣,紛紛后退,膽小的已經(jīng)跪了下去。
“爹!您可算來了!”
地上的金不換看到來人,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抱著中年人的大腿就開始哭嚎。
“爹啊!您要為我做主啊!這個混蛋,他毀了我的青光劍,還羞辱我們金元宗,您看,他還把劉隊長……”
金元宗宗主,金萬兩。
他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劉莽,又看了看天上那些還在播放的羞恥光幕,臉色陰沉之極。
他揮手打出一道靈光,試圖擊碎那些光幕。
可那靈光撞在光幕上,就像泥牛入海,連個波瀾都沒激起。
金萬兩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站在五菱宏光旁邊,正悠閑地用小拇指掏耳朵的年輕人身上。
“閣下是何人?”
金萬兩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金丹大圓滿的威壓,如同實質(zhì)化的山岳,朝著江龍一人壓了過去。
“在我金元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面對那足以讓普通金丹修士肝膽俱裂的威壓,江龍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從口袋里摸出那個黑色對講機。
“喂,熊二,到哪了?”
“喂,熊二,到哪了?”
“交通狀況怎么樣?堵不堵車?”
金萬兩眉頭緊鎖,這小子死到臨頭,還在裝神弄鬼?
對講機里傳來一陣巨大的風噪聲,緊接著是熊二那震天響的大嗓門。
“報告老板!已經(jīng)看到金元城城門了!”
“不堵車!我們走的玄庭集團專屬空間跳躍通道!”
“老板你再撐一下!兄弟們馬上就到!誰敢動你一根汗毛,我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強制拆遷,一步到位’!”
話音剛落。
金元城東邊的天際線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點。
黑點迅速放大,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破空聲。
那是……一百多道御空飛行的身影。
為首的,正是那個扛著九環(huán)大刀,身穿印有“玄庭物流”字樣黃色馬甲的熊二。
他身后,跟著的,是清一色穿著同款黃馬甲的修士。
有原來黑風寨的土匪,有血魔宗的長老……
一百多號人,每一個身上都散發(fā)著金丹期的強大氣息。
這一百多股金丹期的威壓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混亂、狂野、卻又勢不可擋的洪流,瞬間就將金萬兩那點孤零零的威壓沖得七零八落。
金元城所有人都看傻了。
“臥槽……那是什么?”
“一百多個……金丹期?我不是眼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