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山下靜悄悄的，連那些被罡風吹得大叫的人也嚇得閉嘴。

眾人卻仍然沒從震驚中醒來，許多人還是無比害怕，要是蘇硯有害人之心，只要在山下走一圈，就能把所有人的神念擊潰。

他們不怕上書山失敗，而是因為有更嚴重的后果。

在書山外被擊潰神念，會徹底癡呆，而在書山里出事雖然不至于徹底死亡，但在書山空間中只要神念被擊潰，連同肉體會直接退出書山空間，從此以后文位再無可能寸進。

而且神念上的傷勢退出后，無法修復，除非有大儒出手

“那我先上山。”

蘇硯說完轉身踏上獨木橋，無論罡風有多么猛烈，他的衣服都紋絲不動，無法給他帶來一點痛苦，衣角未臟

等遠遠地離開河邊，眾人才逐漸清醒。

“這人到底是誰？童生有文膽的事要是傳出去，天下非得大亂不可。幸好書山乃圣人所創，受歷代至圣先師加持，哪怕半圣也只能看到我們在哪里，根本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就算是半圣，也不會相信童生凝聚文膽，大概會認為那些人的神念是被罡風吹散。”

“可惜！可惜離開書山無法記住其中一切，不然哪怕跟大周割地，我也要勸父皇把這人拉到我蜀漢。”

“未必吧。他或許有奇遇凝聚文膽，可這書山所考的內容很雜，他怎可能比得上我等豪門世家。”

一人輕笑道：“我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我我從得知他是否精通詩詞圣典，不過，他恐怕連這第二山都過不去。”

“你們誰見過寒門子弟在秀才的時候過了第二山的？更別說童生了”

很顯然蘇硯的文位根本瞞不住

許多豪門世家子弟也隨著笑起來，點點頭。

“也是。倒不是寒門子弟天賦不足，而是他們學的東西太少，不像我們為了書山學很多東西。”

“走吧，一起上書山，別晚了。你們看，那人已經到了第一閣。”

蘇硯慢慢踩著階梯向上走，沒有遇到任何阻力，輕松順利地踏上一片石板鋪成的小廣場，前方有一座樓閣。

閣樓上掛著一塊牌匾，牌匾上寫著“字”，簡簡單單，沒有任何讓人震撼的地方。

蘇硯有些失望，本以為書山是那種特別恢宏壯觀的地方。

而在第一閣上面的山路上，有五人正在向上攀登，說明這五人已經答對第一閣的題目，即將踏入第二閣。

蘇硯掃視周圍，發現所有人都在低頭看著眼前一張空白的紙頁，可紙頁上什么也沒有，還有幾個人的嘴在動，可聽不到一點聲音。

“看來這是防止我們作弊。不過怕這只是第一山第一閣，之前上來的人只走了五個，這第一閣就這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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