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良兄稍安勿躁。”
突然又有一人冷笑道:“他打了我路侯府的人,就是打我路侯府的臉,無論如何我路侯府也要討回這個面子。你們殺他之前,小弟要將他掌嘴一千次!”
江南向這人看去,只見此人身材魁梧,皮膚黝黑,很是雄壯,皺眉道:“你又是誰?”
那人微微冷笑,氣勢陡然綻放,竟然比沐清泉和齊鐘良二人絲毫不弱,沉聲道:“路侯府路敬恭。江南江子川,你不過是個外鄉人,逃難逃到我建武國,以為憑借你的本事便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殊不知你在我的眼中,不過是個喪家之犬,你這種人物,我一根指頭就可以碾死!”
江南啞然失笑:“曾經有外罡強者也不曾留下我,就憑你們這幾只阿貓阿狗,也想讓我束手就擒?你們也太高看你們自己了!”
“狂妄!”
齊鐘良、沐清泉與路敬恭等人齊齊怒喝一聲,他們三人乃是三大世家的人杰,竟然被江南說成阿貓阿狗,讓他們豈能不怒?
“沐兄、路兄,你們先別出手,我先將此人擒拿,好好炮制一番!”
齊鐘良大步上前,氣勢陡然膨脹,一瞬間便攀升到巔峰,正欲出手,突然只見岳峰滿頭大汗跑來,高聲道:“幾位,先別動手!江老弟對我藥王府有恩,你們若是動他,王爺面前小弟也無法交代!”
齊鐘良眼中露出忌憚之色,停下不前,遲疑不決:“岳王爺要保他,這就有些難辦了……”
他雖然是齊王府最出色的子弟之一,但無論身份地位,還是修為實力,都遠遠不及藥王岳世庭,齊王府更不會因為他而與藥王府鬧翻。
畢竟,藥王府掌控全國絕大多數的靈丹,如果惹怒了藥王府,停止齊王府的靈丹供應,只怕齊王府的實力便會陡然掉下一大截!
沐清泉與路敬恭等人心中也是一凜,他們也抱有同樣的忌憚。
“岳世兄既然發話,我等自然無不從命。”
沐清泉向岳峰拱了拱手,轉頭看向江南,淡淡道:“不過岳世兄,出了藥王城,藥王府便不會再干預了吧?”
岳峰也不好得罪他們,笑道:“只要不在我藥王府動手,一切都好說。”
沐清泉狠狠瞪了江南一眼,大步向前走去,經過江南身邊時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就看在岳王爺的情面上,先饒你一條小命,待出了藥王府再送你歸西!”
岳峰松了口氣,抹去額頭豆大的汗珠。
路敬恭大步從江南身邊走過,冷笑道:“小子,算你命好!”
齊鐘良背負雙手,也從江南身邊走了過去,淡然道:“命好?未必吧?只不過是遲死幾天而已,將來還不是要死?”
“一群白癡,你們真的以為你們吃定我了?”江南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后傳來。
沐清泉等人已經走出數十丈,聞不禁大怒,霍然轉身,卻在此時,突然只見江南周身無數黑羽翻飛,在他身后化作一對黑色羽翼,雙翅一振,狂風大作,瞬息之間便飛躍數十丈遠近,出現他們面前,幾乎與沐清泉只有一尺之遙!
呼——
狂風再起,江南又回到原地,站在橋上,仿佛從沒有離開過一般!
在他身后,一對黑翅化作漫天黑羽,紛紛鉆入他的體內,消失不見!
“齊兄、沐兄、路兄,我說你們是阿貓阿狗,你們就是阿貓阿狗,別把自己想象的那么高大威猛。”
江南冷笑一聲,轉身飄然而去:“想留下我,把你們的父輩叫來,至于你們,還需修煉幾年!”
沐清泉、齊鐘良等人面色鐵青,心中怒火滔天,卻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只怕真的留不下江南,以江南的速度,能夠留下他的人寥寥無幾,自己這些人先前所說的那些狠話,在江南看來就是一些癡人說夢的笑話!
“羽化功!他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會精通羽化功?”
“不對!不是說只有修煉到外罡境界,才能化翅而飛么?這小子的修為不過如此,怎么可能施展出羽化功?”
……
岳峰也是看得瞠目結舌,半晌說不出話來,過了良久這才醒悟:“原來江兄竟然還身懷這等絕學,難怪剛才如此篤定,我還以為他是虛張聲勢。看來王爺如此看重他,不是沒有道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