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弟是洛師叔的弟子,還有人敢動他不成?”風(fēng)滿樓疑惑道。
席應(yīng)情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不懼洛花音,不懼玄天圣宗,這樣的人并不在少數(shù)。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有你滿樓,最近出山的話也要當心一些。太皇出關(guān),如果沒有掀起一些腥風(fēng)血雨,怎么也說不過去……”
“希望我與晚晴成親,能夠拖延一段時間。”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他在玄都七寶林降臨到這個世界時,便已經(jīng)預(yù)料到太皇即將出關(guān),而太皇出關(guān),以此人的天資,必定是傷勢盡復(fù),而且修為大進。
而太皇野心勃勃,有問鼎天下之心,肯定會想著吞并各大教門,讓太玄圣宗變成一個龐然大物。
他的修為實力,無人能敵,一動手便會是雷霆之勢,如今各大教門一片散沙,只有滅掉幾個大派只怕這些人才會團結(jié)起來,共同對抗太皇。
但是席應(yīng)情并不希望第一個被滅掉的是玄天圣宗,因此他謀定后動,在太皇露面時便提及兩派聯(lián)姻之事,自己迎娶太玄圣女,除了是給自己的感情有個交代,也有為自己爭取時間,延遲與太皇一戰(zhàn)。
只是玄天圣宗與太玄圣宗之間的仇怨,讓他的師叔、師弟和諸多弟子都無法理解他,他也無法說出口,只能一個人把苦痛埋在心底。
“太皇,這一次終于被我試探出你的天資了,同境界一戰(zhàn),我比你更強!”
席應(yīng)情凝視自己的手指,只見他這根指頭純凈無暇,皮膚紋理已經(jīng)變成道紋,道紋之中有一種奇特的規(guī)則在流轉(zhuǎn)運冇動,讓他的身體已經(jīng)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血肉之軀。
“不過你給我的時間太短了,如果能再給我百年……”
他的語氣有一股無比強大的自信,同時又有些苦澀和無奈,靜靜道:“希望百欲弒神谷的谷主,可以讓你頭疼一段時間,延緩你的腳步……”
風(fēng)滿冇樓聽到這里,心中有些納悶:“掌教與太皇對了一指,還是落敗了,為何他反而說自己比太皇更強?”
他知道,席應(yīng)情向來不會無的放矢,既然這么說,那便一定會是如此。
只是他并不明白,席應(yīng)情到底從哪里得到的這個結(jié)論。
領(lǐng)袖峰上,江南沒有立刻閉關(guān)潛修,神鷲妖王載著江琳和慕煙兒第一個尋上門來,隨后便是羅青、汪峰等人,恭賀他從玄都七寶林歸來,云鵬也來到領(lǐng)袖峰,儼然是一個小團體。
“江師弟,琳師妹已經(jīng)修成神通,開啟紫府便一躍成為神通二重,比你并不遜色呢。”
慕煙兒笑道:“我雖然沒能進入七寶林,但這幾日苦苦修行,也提升到神通七重的境界。”
江南細細審視江琳,只見江琳的根基極為雄hou,雖然沒有達到他那種紫氣八百里,鴻蒙未辟的水平,但也非同小可。
她的紫府空間縱橫七百余里,在天下蕓蕓諸派之中,已經(jīng)是絕頂級的資質(zhì),雖然比江南和令狐庸這等天才橫溢之輩稍有不如,但也不遜于歐陽羽那等天才人物。
顯然,江琳在這三個月內(nèi)狠下苦功,修為大進。
她的根基已經(jīng)很深,有江南這個哥哥在,將來的成就也不會比歐陽羽遜色。
而神鷲妖王這頭大鳥的進步也是斐然,修煉到神通六重的地步,隱隱有沖上神通七重的趨勢。
“云師兄,你我在七寶林中都得到許多絕學(xué),不如趁此機會學(xué)一學(xué)前輩高人開壇**,向諸位師姐師妹講一講我們的心得?”江南突然提議道。
云鵬眼睛一亮,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
他生性好斗,雖然江南說是學(xué)一學(xué)前輩高人**,其實他卻是想與江南比一比誰在玄都七寶林中悟到的更多。
江南伸手道:“師兄,請吧。”
云鵬哈哈大笑,身形不動,身后陡然有狂暴法力涌出,化作一頭大魚,長達百余丈,兇猛殘暴,有吞天之勢,大魚口吐人,聲音轟隆:“北冥有魚,其名為鯤……”
這個聲音帶著奇特的韻律,仿佛夾雜著道音,有著能讓人悟道的潛能,頓時將羅青、慕煙兒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越來越沉寂其中。
他不僅僅是**,而且還是傳法,闡述經(jīng)法奧義,云鵬擁有一半金鵬的血統(tǒng),造化仙鼎前他不僅尋到金鵬的道紋,還尋到鯤溟的道紋,這次所講的便是昆明羽化真經(jīng),一門天宮級的經(jīng)典!
這等胸襟,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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