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雪神主、步征步神侯和玉容小郡王等人雖然對江南頗為欣賞,但欣賞歸欣賞,他們之間卻沒有多少交情,還不至于讓他們?yōu)榻洗蛏蛩馈?
而且無論是秦流云還是田豐神主背后代表的勢力都非同小可,為了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得罪這樣大的勢力,有些得不償失。
因此他們雖然欣賞江南,卻也只能坐視。
“夫君,你回來了!”
突然,望月夫人瞥見一支樓船艦隊從遙遠(yuǎn)的星空深處駛來,一艘艘樓船上旌旗飄揚,上書“神都”二字,心中微動,急忙悄然間神識波動,穿過虛空,向樓船上的路風(fēng)塵傳音道:“夫君,玄天教主快要被人打死了,你還不出手相救?”
為首的樓船上,路風(fēng)塵路神侯屹立在船頭,聞向戰(zhàn)場中看去,只見田豐神主身軀屹立在望月樓中,大袖飄飄,那吞噬萬物絞碎萬物的大袖,卻已然來到江南所在的那片星空之中。
在那片星空里,無數(shù)破碎的道則和殘破的神軀遍地都是,是江南與秦流云和丹崖神主交手后留下的痕跡。
呼——
這一袖將百萬里虛空吞噬,絞碎,如同一個巨大的黑洞,江南拼死駕馭神王旗,想要飛出這一袖籠罩的空間,大旗飄飄蕩蕩,竭力向外飛去,卻始終無法甩脫這一袖,始終在袖口附近游走。
那情形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繩索從袖口中飛出,拴住神王旗!
田豐神主這一擊之力,比秦流云絲毫不弱。盡顯一代神主的強(qiáng)大和霸道之處!
“神袖吞天?好霸道的一擊!”
路風(fēng)塵動容,卻沒有救援江南,而是身形一閃,來到神都望月樓中,田豐神主心中凜然。低聲喝道:“路神侯,莫非你要干涉于我?”
路風(fēng)塵搖頭,道:“我豈會因為玄天教主而得罪未央公子?”
田豐大笑,放下心來,全力催動神袖吞天,他這一擊,與秦流云和丹崖神主的攻擊還有所不同,秦流云的寶塔燈輪和丹崖神主的天下大獄,都是純粹的神通,并沒有祭起法寶。而他這一擊卻是祭起法寶。法寶與神通相容之后展開的一擊!
他祭起的法寶便是他的衣袖,也是一件神主之寶,神袖吞天便是將衣袖的威能與神通的威力結(jié)合,爆發(fā)出無窮的神威!
雖然田豐神主的修為實力比秦流云稍遜一籌,更不如丹崖神主。但是這一擊卻極為強(qiáng)大。絕對有絞殺江南的實力!
“夫君真的不救玄天教主?”
望月夫人忍不住傳音道:“玄天教主的姐姐乃是東極神君,若是救下他,東極神君必然會對我神都青睞有加,我神都有這尊神君庇佑,在浩劫之中便多了幾分保全之道……”
“我與玄天教主相交,是兄弟之間的情誼,豈能算計結(jié)交他的得失?”
路風(fēng)塵搖頭,神識波動:“何況,他也用不著我去救。他戰(zhàn)斗到至今,還未祭起玉皇金書罷?既然未曾祭起玉皇金書。便說明他還有余力,自認(rèn)自己尚未到絕境。”
“玉皇金書?”
望月夫人微微一怔,突然醒起江南、路神侯與長樂公子打賭時,長樂公子取出一個寶盒作為賭注,里面封印這一頁金書,是天界的玉皇親手所書,送交光武神帝的戰(zhàn)帖,這張戰(zhàn)帖之中,還蘊藏天界玉皇的一式神通殘存的威能!
長樂公子親口所說,金書中殘存的威能足以滅殺一尊神尊!
“教主將混沌異火送與我父,其他的寶物他都不要,不過我還是將這頁金書送給了他。”
路風(fēng)塵微微一笑,傳音道:“這一頁金書的威能,可以橫掃諸天了,除了神君這個檔次的存在,誰能抵擋?對付神主自然手到擒來。”
望月夫人也自放下心來,不過還是有些擔(dān)心:“田豐神主的攻擊是何等強(qiáng)橫,他已經(jīng)遭到重創(chuàng),真的能憑借自身的實力擋下這一擊?”
路風(fēng)塵皺眉,江南如今的狀態(tài)很是不妙,他已經(jīng)連續(xù)接下丹崖神主與秦流云的一招神通,此刻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一身修為能夠動用的最多也不過兩三成,這是他最虛弱的時候,田豐神主又是全力出手,甚至連法寶都已經(jīng)動用,這一擊路風(fēng)塵也不認(rèn)為江南能夠接下來。
江南的混沌界域被破,各種道則破碎,肉身遭到重創(chuàng),除了玉皇金書,還有什么手段能夠擋下田豐神主?
唰——
神王旗陡然一卷,包裹在江南周身,化作一件法袍,護(hù)住他的肉身,而在此時,田豐神主的神袖吞天業(yè)已來到江南頭頂,大袖震蕩,如同一只吞天大口,將江南吞沒!
這只大袖剛剛將江南吞沒,袖筒之中無數(shù)毀滅般的波動便徑自傳來,那是田豐神主的道則洪流,億萬道刀光劍影,粉碎一切!
江南身披神王旗,長長吸了口氣,依舊冷靜萬分,冷靜地不像話,在他眉心紫府之中,滾滾的本初靈液涌出,迅速滋潤他的肉身和道則。
他在融合之地收集的本初靈氣多得無法想象,連同自己的前世身來生身與其他化身一起搜刮本初靈氣,靈氣濃郁得凝結(jié)成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