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江南長長吸了口氣。看也不看金策一眼,沉聲道:“我與太皇雖然有舊仇,但他還不至于為此事而篡改金策。而且,他若篡改金策,補天神人豈能不知?”
太皇微笑道:“教主所極是。”
“諸位道友,別過!”
江南向眾人拱手,轉(zhuǎn)身走出八景云霄殿,路風(fēng)塵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挽留他。靈雪神主搖頭,嘆息道:“補天神人這次對玄天教主,有些過了,畢竟玄天教主的功勞,要大過子虛上人的性命。而且子虛上人分明是咎由自取……”
玉容小郡王笑道:“姐姐,難道你便沒有想過子虛上人的師尊是哪個?他師尊的師尊是哪個?玄天教主殺了極樂老祖的徒孫,其他補天神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著也得看看極樂老佛的面子,豈會再給殺極樂老佛徒孫之人獎勵?”
“諸天萬界浩劫已生,隨時可能大爆發(fā)。豈可因為這點小事而葬送一個有志之人的前程?”
神都上尊開口,徐徐道:“補天神人此舉不妥。玄天教主若是得此機(jī)緣,未使不能在浩劫中立下大功。待會見到神人,我親自為他求情。”
不過神都上尊也知道,補天神人計議已定,便絕無更改的可能,他去求情,也不會讓補天神人更改想法,只不過是盡盡人意而已。
片刻時間過后,一道道神光從其他六座神庭中蔓延出來,各自鋪到八景云霄殿中,有如一道道金光大道,而在那六座神庭之中,無窮神光如同焰火升騰,其中盤膝坐著一尊補天神人,開始誦法傳道。
得了封賞的眾人連忙踏足在金光大道之上,各自而去,而道王的神庭上空,道王也在誦法傳道,只有幾人留下。
而在此時,江南已然走出道王的神庭,回頭看去,心中暗嘆一聲,漫步向前走去。
“道王好薄情,居然不幫我爭取一下……一是來了,不能空手而歸,道王路邊的靈田中種了諸多靈藥,不如去順手偷走幾株靈藥,說不定還可以碰到仙珍之類的寶物,那就發(fā)財了……”
江南邁步而行,不理會那些隱約傳來的道音,這些道音聽不真切,唯有親自到這些補天神人座下才能聆聽大道。
“傷心么?”
一個滄桑而柔和的聲音突然傳入江南的耳中,江南連忙循聲看去,只見一位白發(fā)蒼蒼精神抖擻的老者站在路旁,旁邊跟著一個童子,童子的背后背著一個一人來高的大葫蘆。
“覺得不公么?”
那白發(fā)而有些瘦高的老者呵呵笑道:“若是換做我,也覺得不公,覺得憋屈,恨不得仰天大叫兩聲,發(fā)泄苦悶。”
江南眨眨眼睛,笑道:“的確有些苦悶,不過我與前輩的發(fā)泄方法不同。”
“哦,你打算怎么發(fā)泄?”那白發(fā)老者來了興致,笑問道。
江南笑道:“我打算投幾株道王栽種的靈藥,當(dāng)成我的損失。”
“小家子氣,才投幾株靈藥。”
那白發(fā)老者搖頭,看向身邊的童子,笑道:“靈道子,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小家子氣?”
那背著大葫蘆的童子縮了縮腦袋,低聲道:“老爺,那是道王啊,投道王的東西,我覺得不是小家子氣,而是膽大包天……”
“這倒也是。”
那白發(fā)老者順了順胡子,笑道:“道王是五千萬年第一帝,投他的東西,的確要膽子夠大才行。小道友,你也不用投道王種下的靈藥了,跟我走罷,道王不給你獎勵,我給你。”
江南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只是不敢肯定,跟在那白發(fā)老者身后,疑惑道:“敢問前輩是……”
“我胸中的知識,與那些老家伙不一樣,我的知識是帝皇之道,不過我卻不適合做一個帝皇,而只能教導(dǎo)帝皇。”
那白發(fā)老者眨眨眼睛,呵呵笑道:“五千萬年第一帝是我的大弟子,你說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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