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淡定從容,手里拿著懷表掂了掂,冷冷說道:“修好了你要給我下跪磕頭嗎?”
“你……”
朱兆云狂至極,指著金鋒叫道:“修不好你就把這里舔干凈再從這里爬出去。”
周圍的店員們直直看著金鋒,趙延廷大師都修不好的表,這個所謂的大師,也應(yīng)該修不好吧。
“怎么?”
“怕了?”
“不敢了?”
“老母豬打架,全靠那張嘴了吧。”
面對朱兆云的挑釁和謾罵,金鋒眼睛里閃過一抹凌厲的冷光。
臨空指著朱兆云,冷冷說道:“福源典當(dāng)行有你這樣的經(jīng)理,必垮無疑。”
朱兆云氣得暴跳如雷,指著金鋒就要開罵。
金鋒卻在這時候大聲說道:“睜大你的狗眼睛,給我看清楚。”
“這塊表會讓你記住一輩子。”
左手平伸出來,懷表交在左手手心,右手在表冠上反手一擰。
“別擰。會壞。”
身邊的文靜急聲叫出聲來,金鋒擰反了表冠,這樣會把發(fā)條給弄壞,這表就徹底廢了。
金鋒偏轉(zhuǎn)頭,沖著文靜微微一笑。
“壞不了。”
那抹微笑瞬間就將文靜的心鋪滿,文靜一下臉又紅了。
金鋒回頭,右手食指中指又在表冠上反擰了幾下,突然逮住表冠圓圈往上一扯。
再順時針擰了三圈,跟著摁下表冠,反時針再擰三圈。
連續(xù)三次,扯起表冠,摁下,正反擰了三次。
唰的下將懷表交在右手,忒的下拇指一挑,打開表蓋。
右臂探出,懷表靜靜的遞在文靜跟前。
文靜睜大眼,忽然間捂住了嘴,發(fā)出尖銳的叫喊。
“轉(zhuǎn)了!?”
“轉(zhuǎn)了!!!”
店員們一聽這話,紛涌上前,湊近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好了!”
“天吶,這這么可能?”
“表走了耶!”
“不可思議,太神奇了。”
金鋒手拿著表,掌心向外,環(huán)繞一周,所有人包括好些個顧客都圍了上來。
被鐘表修復(fù)大師家族判定死刑的懷表在停轉(zhuǎn)了多少年以后在金鋒的神奇手法之下,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生機和活力。
由于多年沒有運轉(zhuǎn)工作,萬年歷、三問兩項功能需要重新校準(zhǔn)。
計時功能則無需調(diào)試。
當(dāng)萬年歷的自動調(diào)整功能顯示出來的時候,所有人在震驚這塊懷表精絕精密的同時,也對眼前的金鋒充滿了無限敬意。
要知道,這塊懷表可是一百多年前第一批次的老式懷表。
而金鋒那神乎其技的手段更是叫人感到無比震撼。
這塊懷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修復(fù)好,其價值就跟壞了爛了的完全有著天壤之別。
雖然品相差了些,但瑕不掩瑜,只要簡單的修復(fù)之后,對這塊表的影響幾乎微乎其微。
在場的店員都典當(dāng)行里的個中老手,豈不知道這塊懷表的價值又多巨大。
具有萬年歷、三問和計時三種功能的一百多年前的老式懷表,那絕對是所有鐘表、懷表、腕表里的精品。
因為,他代表的是機械的最高水平。
要知道,神州第一塊國產(chǎn)的三問手表的問世時間,是在十二年前。
這表價格至少也在三十萬以上,要是遇見土豪藏家,六十萬,七十萬甚至百萬都有可能。
而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穿著襤褸的年輕人竟然只用了兩萬就拿下了他。
這簡直就是暴利!
更是撿了個天大的漏!
金鋒手拿懷表指向朱兆云,冷冷說道:“剛才你問我,這塊表是乾隆戴過還是康熙戴過……”
“現(xiàn)在我來告訴你,這兩個人都沒戴過……”
眾人一愣。
金鋒卻是接口說道:“不過這塊表主人的身份,跟康熙乾隆一樣,同樣也是一位國王!”
此話一出,全場悚然動容,好些人驚叫出聲。
一個國王戴過的表,那這塊表的價值,可就得翻十倍來計算了
一轉(zhuǎn)眼,這塊表的價值再次翻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