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擺著標(biāo)準(zhǔn)的禮賓姿勢,雙手合在一起,輕輕的放在腰間,輕輕說道:“你走了,我就被炒了魷魚了……”
“現(xiàn)在,到處接野活呢。”
語中帶著一抹幽怨,有些撒嬌,嗲嗲的,臉上紅紅的,更顯嬌媚。
“哦?”
“都接什么活?”
金鋒雙手插進(jìn)西裝褲兜,輕聲問道。
文靜玉首輕然低垂,笑著說道:“車模啊、禮賓啊、平面啊、淘寶啊……節(jié)目串場子啊……”
瑤鼻輕皺一下,嬌聲說道:“苦是苦點(diǎn),不過收入還行。”
說到收入的時候,文靜驕傲的挺了挺平平的胸膛。
“噯,你來這里干嘛?也是那什么的嗎?”
纖纖蔥白的食指指指山腳,小小聲聲的問道。
金鋒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默認(rèn)。
文靜一下子長大了小嘴巴,眼睛里冒出滿是崇拜的神色,內(nèi)心驚駭?shù)讲灰灰摹?
天吶。他竟然有資格去別墅給老前輩祝壽。
這時候,一位身材豐盈的黑色晚裝女子走過過來,一臉寒霜,冷冷說道:“文靜你怎么不接客人進(jìn)去?”
文靜頓時吐吐舌頭,低聲說了聲對不起。
晚裝女子轉(zhuǎn)向金鋒,嬌聲說道:“不好意思,四位貴賓,請出示您們的邀請卡。”
張丹、龍傲、三水一聽邀請卡不由面色一變。
金鋒靜靜說道:“邀請卡。我們,沒有。”
此話一出,晚裝女子跟文靜頓時一愣。
“先生,您說什么?”
晚裝女子有些詫異,再一次對金鋒發(fā)問。
“我們沒有邀請卡!”
聽到這話,晚裝女子玉臉一寒,正色說道:“先生,沒有邀請卡,是不能進(jìn)入休息區(qū)的。”
左手一抬,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對面頓時過來四名黑色職業(yè)裝男子,個個身材魁梧,夾著耳麥,帶著墨鏡,面容冷酷,殺氣騰騰。
“送他們出去。”
四個職業(yè)裝立刻上前,二話不說,抬手就抓。
龍傲臉上頓沉,指著對方叫道:“別動老子。”
四名職業(yè)裝面色一緊。
金鋒輕輕抬手,靜靜說道:“我們沒有邀請卡,但有人會來接我們。”
晚裝女子嗯了聲,摘掉墨鏡,上下看了看金鋒,微微怔了怔,。
很明顯,女子看出來了金鋒這一身價值昂貴的行頭。
“誰來……”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女子身后一個稚氣聲音的大男孩聲音傳來。
“對不起。窩,來玩鳥。”
女子回頭一看,玉臉悠變,瞬間換上一幅職業(yè)的微笑。
“這位先生,您好。”
“我是云龍集團(tuán)后勤部柴娟……”
來的一位外國大男孩都沒等女子的話說完,匆匆走過來、匆匆牽起女子的手親吻了一下,輕輕點(diǎn)頭:“您好。”
說完這話,還沒等晚裝女子回應(yīng)自己,外國大男孩張開雙臂緊緊擁抱金鋒。
大聲說道:“金先生。又尖面鳥。”
時隔多日,斗牛士王國凱文小王子的神州話又有了長足的進(jìn)步。
金鋒用力拍了拍凱文的后背,靜靜說道:“謝謝你的幫助。”
凱文笑了笑,朗聲說道:“窩們是碰友。你的詩就是我的師。”
“不存在的撒。”
最后一句,凱文大男孩竟然甩出來一句本省方,倒是有模有樣。
金鋒點(diǎn)頭。
凱文轉(zhuǎn)過身來,對那晚裝女子柴娟說了幾句,柴娟玉臉頓變,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卻是禮貌的向金鋒四人點(diǎn)點(diǎn)頭,說了句對不起。
有凱文小王子帶路,通過第一道門禁關(guān)卡,接受人工復(fù)查之后,隨即放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