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總客氣。”
“我也得感謝安總給了我們幾兄弟一個珍貴的入場名額。”
“看古畫我略有心得,安總所托本是分內之事,不足掛齒。”
不卑不亢的話語出來,語氣低低緩緩,悄無聲息的流淌開來。
安庭葦直視金鋒,淺笑盈盈,嬌聲說道:“沒有金先生,我們安家就得出丑。”
“金先生在古董古玩方面的鑒定手段,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就連夏老都對你印象深刻……”
金鋒想要松開安庭葦的手,安庭葦卻是輕輕的握著不放。
“安總過獎。謝謝。”
兩個人公事公辦的對話平淡無奇,但在旁邊,葛芷楠卻是氣得雙眼血紅,怒火直沖泥丸宮。
看著金鋒握著的安庭葦的手,葛芷楠只感覺自己……自己全身都要爆炸了一般。
攥緊的拳頭,指甲都深深的掐入肉里。
這時候,安庭葦臉上忽然有了一些變化,輕聲說道。
“金先生,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
“你……可以叫我庭葦,也……可以叫我安安。”
說到這里,安庭葦的丹鳳雙眸中莫名的眨動了幾下。
那一瞬間,金鋒明顯的感受到,安庭葦的手在自己的手心輕輕的顫動。
不過,很快,安庭葦就恢復了雪山白鳳凰的高貴。
“可以冒昧的問一下金先生?你是怎么學來的這身好本事?我真的很好奇呢。”
金鋒輕輕看了看安庭葦,平平靜靜的說道:“天生的。”
安庭葦微微一怔間,美眸投射到金鋒冷峻的臉上,禁不住微微失神,繼而抿嘴噗哧笑出聲來。
“金……鋒,你真行。”
鳳凰一笑之間,百媚頓生,千嬌無限,照亮整個大廳。
一時間,雪山白鳳凰身上散發出奪人心魄的絕世神采,美艷萬狀,不可方物。
一旁的葛芷楠這一瞬間,腦袋轟然爆炸,兩只古銅色的拳頭高高揚起。
瞋目切齒,怒不可遏,積攢的怒火和那股子不知名的幽怨騰的爆發出來。
杏眼盡赤,嘴里吼吼有聲,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
“安庭葦——”
“夠了——”
“要點——碧蓮——”
“他是我的——”
后面的話還沒爆發出來,葛芷楠的即將冒出嗓子眼的詞語就被一個橫空出世的女聲驚喜的打斷。
“金……你……”
“金鋒……”
“金先生……”
“真的是你……”
聲音宛如天籟,悅耳動聽。
宛如那從未遭受過污染的山泉水,涓涓流淌在每個人的心間。
聽到這聲驚喜無限的呼喚,在場的三個女子身子微微一顫。
驀然回首,盡皆呆了。
金鋒聽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聲,心頭猛然一緊。
沉默兩秒,慢慢抬頭,面向來人,靜靜說道。
“曾子墨女士,你好。”
金鋒的兩點位,俏生生站著一位身著旗袍的絕美女孩。
依舊是那雙泛著羊脂玉盈盈玉光的纖細無瑕的小腿。
依舊是那秋水剪瞳,眉如黛山,白蓮一樣的圣潔,清麗絕俗的絕世紅顏。
依舊是那娉娉搖搖、如詩如畫最美的夏日荷蓮。
比雪花還要清純的香味隔著兩米之外就撲入金鋒的鼻息,帶給金鋒與大鼎同歸于盡,魂飛魄散時候永銘內心的回憶。
眼前的女孩,是曾子墨。
站在金鋒面前,美麗如昔。
宛如從前,勝似從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