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見狀,跑的跑,散的散,還有些停住腳步,渾身顫抖,好幾個人當即就跪了下去。
三水緩緩上前,揪住那中年婦女的頭發(fā)拖著到了金鋒跟前。
金鋒卻是連看都不看這女的,慢慢走到張丹跟前,輕輕的接過吳老爺子。
吳老爺子兩股戰(zhàn)戰(zhàn),卻是在下一秒就狠狠給了金鋒一耳光。
“龜兒子的死哪兒去了?”
“安!”
“你還想不想要老子的房子!
金鋒坦然承受了吳老爺子那記響亮的耳光,微笑說道:“車不行,來晚了!”
“龜兒子。老頭子這里的房子值幾大千萬,一會挖半邊去買個悍馬!”
“呵呵!”
金鋒笑了起來。
龍二狗嗖的下就竄到吳老爺子跟前,嘿嘿笑說:“老爺子,我兄弟不會開悍馬……嘿嘿……”
“我會!”
吳老爺子上下打量了龍二狗一眼,嘿嘿笑起來:“你想開!?”
龍二狗嗯嗯嗯的點頭,一張臉笑開了花。
“爬哦!”
吳老爺子冷冷扔出這話,龍二狗頓時翻起了白眼,頃刻間變了顏色,沖著吳老爺子冷眉冷對,嘴里罵罵咧咧的走遠。
吳老爺子哈了聲:“你兄弟!?”
金鋒淡淡說道:“瓜娃子,別理他!”
現(xiàn)場一片狼藉,一片混亂,十幾個安和員工完全沒了剛才飛揚跋扈的囂張,個個抱著頭蹲在地上。
還有幾個見機跑了的員工溜得賊快,金鋒卻是不以為意。
張晨走到金鋒跟前的時候,面色雪白,手跟腳一直的抖不停,牙關(guān)都在格格作響。
一屁股跌坐在渣土堆上,連著點了幾次煙都沒點著。
猛吸了一大口卻是嗆得來劇烈的咳嗽,半響都沒緩過氣來。
這是張晨第一次抽煙。
金鋒跟吳老爺子鉆在一起看著那臺撞出大洞的挖機,大火迅速蔓延起來,第一進的老宅子被籠罩在一片火海當中。
濃煙滾滾,隔著老遠都能看得見。
張丹龍傲幾個收拾完安和集團的員工之后,立刻沖進老宅子,爬上房梁,飛快的將青瓦挪開……
三娃子跟三水忙碌的端起一盆盆水站在下面往上澆水。
林世全現(xiàn)在忙得焦頭爛額,指揮著人取出車上的滅火器滅火,現(xiàn)場一片忙碌。
十幾二十多個人忙碌半天,終于齊心合力,將火撲滅。
第一進左邊的房子已經(jīng)燒毀了兩間,一片狼藉。
林世全蹲在地上不停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齜牙咧嘴,悔恨不已。
吳老爺子老臉鐵青,不停的恨著金鋒,卻是長長嘆息,一行老淚流淌下來,搖著頭。
“小金子,這里……是保不住了哦。”
金鋒靜靜說道:“老爺子,我答應(yīng)過你,你會在這里一直住到你死。”
“吹牛逼!”
吳老爺子沖著金鋒啐了一口唾沫,端坐在地上,長長嘆息。
“我和你,都太弱了啊。”
“兩只螞蟻啊,也就個頭大了一些,人家一根手指都能輕輕松松捏死我們……”
話語中充滿了蕭索和落寞,還有那深深的無奈。
說完這話,吳老爺子緩緩站起身來,拄著拐杖,輕聲說道:“我死了無逑所謂,晨晨還年輕……”
“搬!”
金鋒淡淡說道:“既然你老決定要搬,那我也無話可說。”
“搬之前,我還再給你老唱一出好戲。”
吳老爺子慢慢回轉(zhuǎn)身,只聽見金鋒靜靜的說道。
“前天我給您老演了一出埋地雷和挑滑車,今天……”
“我再給您老,演一出,殺破狼!”
“少吹牛逼!”
吳老爺子怒視金鋒,卻是嘿嘿冷笑:“還是那句話,小金子,你要是能保住老頭子的老宅,這地方,……”
“我送你!”
金鋒站在渣土堆上,環(huán)顧一圈,輕聲說道:“我要的,可不止這座宅子!”
吳老爺子心頭咯噔了一下!
這時候,四面八方忽然沖過來無數(shù)人,全是安和集團的員工……
幾個紅帽子管理和經(jīng)理站在一臺推土機的斗里,轟轟隆隆到了的現(xiàn)場。
定眼一看,頓時又急又怒。
地上躺著劉力偉經(jīng)理一動不動,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