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物件的厚度卻是不到兩厘米。
除了這個包裹之外,剩下的就是十幾片的金葉子和幾顆金瓜子。
這是當年玄影殘月留著逃命跑路的盤纏。
金葉子一片也就四五十克的重量,盒子里一共有十五片,大約六七百克的樣子,顏色金黃,代表赤足。
金瓜子不過十來顆,也就二三兩,這些黃金在當時是硬通貨,現在……
也就那樣了。
雖說是百年之前的老黃金,但一不是什么古董,又沒有款識,在現在黃金滿大街的年代,這些東西,送金店換錢還是能值個十幾萬的。
金葉子和金瓜子當街裝進塑料袋揣包里,剩下就是最后的一個油紙包了。
這時候的金鋒,神色開始有了一絲凝重。
因為油紙包的包法非常特別,那是玄影殘月一貫的手段,也證明了包裹里面的東西非常的重要。
對于這種包裝法,金鋒自然熟悉,解開起來也不費吹灰之力。
足足的五層油紙一一拆開,露出一個三寸多寬,二十來公分長的小冊子。
看到這冊小冊,金鋒眼睛瞇起來。
輕輕翻開了第一頁,禁不住臉上露出最猙獰的笑容,看得令人恐懼。
“哈哈……”
“哈哈……”
合上金絲楠木盒,金鋒忍不住哈哈笑了四聲……
在街邊旁若無人的笑起來,頓時引發路人為之側目,那笑聲又極為的詭異,帶著復仇的快感,好些個游客們頓時嚇得繞道小跑。
“你沒事吧,發什么神經呢?”
背后傳來柴曉蕓關切的叫喊,不過眼神就有點不太對勁,帶著一絲鄙夷的味道。
“我同你講哦,我阿公阿爸和阿母對你說的那些話你可千萬不可信的呢。”
“還有,你……你什么時候走?我……這里……沒空床。”
金鋒慢慢站起來,淡淡說道:“該走的時候,自然會走。”
柴曉蕓哼了一聲,塞給金鋒一籠小籠包,沒好氣說道:“吃飯!”
吃了小籠包沒多久,對面半山堂又來了一輛車,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帶著兩個學生助理下來。
王老先生的家人們迎上去,見禮之后簇擁老者進了半山堂。
里面待了差不多四十分鐘,王家人又從老者出來上車走人。
接著王家一家人在門口說了一會,再次進屋。
“他們在干嘛?”
微信上講完課的柴曉蕓又出現金鋒跟前,好奇的問道。
“還能干嘛?賣祖業唄。”
“請人來看東西估價。”
“啊!?”
柴曉蕓驚聲叫出來,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們……他們怎么能這么干哦?”
“半山堂那可是王老先生畢生心血呢。”
“他可是王孟英大國醫真正的傳人呢。”
“我們海昌府多少人都是他救的……”
金鋒點燃煙,輕聲說道:“不賣那又能怎么樣?”
“科技騰飛,祖業凋零,中醫沒落,又不是一天兩天……”
“門店早收回來一天,那就早租出去一天,這些不是錢嗎?”
一席話說得柴曉蕓沒了語,半響低低說道:“那,那……我去買點東西……”
跟著柴曉蕓就走了過去,進入半山堂,沒一會笑逐顏開的沖著藥堂里的人招手微笑,還鞠躬點頭。
回到金鋒跟前的時候,柴曉蕓頓時變了一個人,垂頭喪氣,腦袋都快碰到地面了。
“他們嫌麻煩,不單賣……”
“一口價二十萬,還不準我還價。”
“好過分呢。我就買點王老先生的醫書而已……”
金鋒鼻子里淡淡哼了一聲,坐著小憩起來。
時間推到了中午,半山堂先后來了兩撥人,看樣子都是些有點頭臉的人物。
不過兩撥人進了半山堂沒半鐘頭就撤了出來,上車走人。
最后來的那波人為首的是個中年人,出來上車的時候,沖著追趕出來的王家人曼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