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個人見著大叔買了,也是心癢癢的。
這些都是極品手串,現(xiàn)在雖然不流行了,萬一哪天又流行起來,這誰也說不著的事不是。
反正一千塊也不算多貴,再說了,這些都是盤了好些時候的,換做以前,光是盤的錢都得好幾百。
這么算起來,也不貴不是。
于是乎,好幾個富裕的藏友也買了幾串戴上。魯璟瑜的生意一下子就火了起來。
這時候,一個小年輕指指魯璟瑜手中最下面的一條手串說道。
“金魚老板,這串請給我瞅瞅。”
魯璟瑜倒也沒聽出來金魚這兩字,畢竟周圍這么多人買自己的藏品。
應(yīng)了一聲兄弟你自己拿。
小年輕隨手將那串手串拿到了手放在手心。
這是一串十八子的零點八的手串。
棕紅色,十八顆的珠子磨得很平了,但是整個珠子卻是看不見一點點的棕眼,只能看得到絲絲的歲月磋磨留下的痕跡。
這串手鏈保存得很完好,每隔四個珠子就串著一顆顏色微黑的珍珠,葫蘆頭是一個綠色的翡翠類的東西。
佛頭還牽出來兩根配飾,流蘇上分別是兩顆豌豆大的黃色珠子。
“這手串是你自己做的?”
魯璟瑜的生意不錯,忙著跟別人說話,偏頭看了看,笑著說道:“不瞞你說,這個是我原來收的,一直就這樣。”
這句話就完全暴露了魯璟瑜的二道販子身份了。
不過魯璟瑜倒也坦誠。我就是做生意的,那又如何。
小年輕輕輕把手串扯了下,看了看手串的線,眨眨眼,隨即熟練的五指一伸,手串就到了自己的腕間。
“你倒是挺會做生意的,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氣氛,這樣好的東西,不愁賣不出去。”
魯璟瑜微微一怔,呵呵笑起來,臉上卻是滿面的愁苦。
“唉,沒法子啊……要生活不是。這都是以前壓的貨……”
“好好的,一下子就垮了……十幾萬吶……”
小年輕嗯了一聲,靜靜說道:“那現(xiàn)在怎么樣?”
魯璟瑜笑了笑,眼睛里露出一抹光亮,呵呵說道:“混口飯吃,混口飯吃……本錢反正是拿回來了……”
小年輕哦了聲,嘴角上翹:“這串我要了,多少錢?”
魯璟瑜這時候忙著收另外兩個人的錢,隨眼一掃金鋒腕子上的手串,也記不住當(dāng)時是多少收來的了。
隨口說了幾句,說什么當(dāng)時多少多少收的搪塞了過去。
“哥們,這串要特殊點,流蘇和配飾那幾顆珠子我看不懂,還有佛頭……”
“不過,四顆隔珠是真正的珍珠,就是老了黑了。”
“當(dāng)時我花了一千八還是兩千二收的,你要就給兩千得了……虧賺都無所謂。”
小年輕這時候嗯了一聲,猛然轉(zhuǎn)頭。
斜對面,剛才那三個‘專家’的其中一個正在跟一對父子交談著什么。
小年輕雙眼微閉,一道寒光閃爍出來。
反手掏了一疊錢丟進魯璟瑜的木箱子里,漫步走了過去。
“喂,哥們,你給這么多!?”
“多了嘿,哥們……嘿……”
魯璟瑜噯噯噯的叫著小年輕,卻是被好幾個人圍著抽不開身,只得眼睜睜看著小年輕走遠。
趕緊催促著藏友買家速度,自己收了工之后,好去追那小年輕。
斜對面,也是圍了好些個人。
人群里的是一對父子。兒子坐在輪椅上,老父親得有六七十歲了,穿著樸素,面黃肌瘦。
兒子大約四十來歲,面色慘白得就跟吸血鬼似的,胡子拉渣,穿的件老式的軍大衣,身上散發(fā)出濃濃的中藥味,還有一股子難聞的氣味。
在輪椅的下面,掛著一個自制的大礦泉水壺,一根細細的導(dǎo)尿管從水壺牽引上去,直直延伸進那中年男子的褲子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