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伯身子骨一陣抖動,老淚刷的就流淌出來,嘴角抽搐,聲音哽咽。
“王先生您……你這是在可憐我們父子倆啊……這東西他根本就是不值錢的東西呀……”
“你這……你這樣施舍,我……我于心何忍……”
“千萬別這樣,我這心里……他負擔不起……”
“負擔不起吶……”
王會長噯了一聲,抬手一揮,肅聲凝重的說道:“曹大伯,這不是施舍,更不是可憐。你別誤會,我家里還真就缺這么一個立具……”
“不瞞你說,我對咱們老祖宗的家具那是真的喜愛有加呀……呵呵……”
“你老也就別跟我客氣了啊。”
“就這么說定了。”
旁邊的李永專家這時候笑著大聲說道:“曹大伯,你就趕緊答應了吧。王會長他也是掙的辛苦錢呀。”
王會長卻是再次揮手,正色說道:“我們這些企業家之所以有今天,全是依靠國家的好政策發展起來的……”
“我們先富起來,有了社會地位,我們身上和肩膀上的擔子就更重了。”
“回報祖國,回饋社會,那是我們這些企業家必須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正氣凜然,令人新潮澎湃。
“啪啪啪……”
“嘩嘩嘩……”
旁邊的李永專家當先用力的鼓掌起來,跟著身邊周圍的藏友們熱烈鼓掌,大聲喝彩叫好起來。
就連不遠處的魯璟瑜也對那王會長的風采所折服,禁不住拍手鼓掌,狠狠的叫了一聲好字。
這時候,王會長雙手虛抬,輕輕壓了壓空氣,等到旁邊的人安靜下來。
王會長大聲說道:“曹大伯,我決定,再給你多加兩萬塊。”
“一共三萬!”
“雄杰大兄弟,只要你康復,我們公司永遠都有一個位置給你留著。”
這話出來,在場的好幾百個藏友們更加對王會長崇拜有加,敬佩無比。
曹家父子倆更是感動得熱淚盈眶,緊緊的拉著對方的手,禁不住潸然淚下。
曹大伯顫顫悠悠的兒子曹雄杰站起想要感謝王會長的大恩大德,卻是被王會長跟李永專家給摁住了。
王會長摸出電話打出去,沒兩分鐘就有人送來了三萬塊錢恭恭敬敬的交在曹雄杰的手里。
李永專家呵呵笑著說了幾句話,就要把曹雄杰手里的小立桌搬走。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一個冷漠清朗的聲音。
“曹大伯,我出五萬買你的這張桌子。”
此話一出,眾人盡皆一愣。
急忙循聲往后看,只見著一個精精瘦瘦的小黑男子,手里拿著一大把的珠串,笑盈盈的走了進來。
見到這個小青年,圍觀的藏友面露疑惑和不解,直勾勾的盯著小青年。
而此時此刻,王會長跟李永專家卻是面色一沉,互相瞄了一眼,眨眨眼,不動聲色。
“曹大伯,您好,我是海島省的小魯。全國各地做珠串生意的。”
“雄杰大哥你好,這串珠子是我自己請大師開過光的,還沒上手,你拿著沾沾佛氣。”
魯璟瑜邊說,邊把一串一零八的持珠取出來給曹雄杰掛在胸口上。
曹大伯有些愕然,但還是禮貌的道謝,嘴里燦燦說道:“小魯你這是……”
魯璟瑜笑著說道:“曹大伯,是這樣的。我剛在一邊聽了王會長大富豪的話,也是頗為觸動。”
“王會長說得非常好,回饋社會,那是每一個神州兒女都必須要做的一件事。”
“我這些年嘛,做生意也沒賺多少。因為我是做珠串的,家里也有幾匹山的二十年海黃木材……”
“所以我對木頭有種天生的嗜好和喜歡。”
“大伯您這件東西,我呢,出五萬塊錢收了。”
“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喜歡這物件,看著舒坦。”
這話出來,曹家父子倆一下子就愣住了,面露一抹驚喜。
旁邊的藏友們露出欣慰的笑容,禁不住紛紛的給魯璟瑜點贊叫好。
“像這樣的年輕人真的不多了啊。”
“是啊,有良心有擔當,五好青年啊……”
“噯,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有沒有女朋友?我閨女今年二十八,家有兩套房,都在徐家匯,有沒有興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