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挺當(dāng)即就怒了,身子坐起來,怒視金鋒半響,重重冷哼出聲。
“神眼金,有種比劃比劃?!?
金鋒面帶一抹冷笑,輕聲說道:“你,還不是我對手?!?
羅挺氣慘了。
金鋒冷冷的又加了一句:“連左宗棠的章子都不曉得的人,你,有資格跟我比劃嗎?”
“挨你師父一巴掌,還痛不?”
一句話就把羅挺給打成碎片。
那個左宗棠的印章可是夏家所有師兄弟的恥辱!
更是羅挺這輩子的傷口!
奇恥大辱!
羅挺氣得來嘴角都在哆嗦,叼在嘴皮上的煙都掉在地上。
不過羅挺還是硬生生的憋住了,忍住了。
“那天珠哪兒來的?”
“包玉華孫子的?!?
“怎么會到你手里?”
“贏的。”
“咝……那他們沒贖回去?”
“這可是好東西啊?!?
“天珠炸了。沒法力了?!?
“咝——”
“那你還敢賣給小鬼子?就不怕被看出來?”
“高足杯他們都看不出來,更別說天珠?!?
“咝——”
“神眼金,你太毒了。”
金鋒遞給羅挺一支煙,嘴里笑著給他點上,自己點燃煙輕聲說道。
“收拾鬼子,再毒,都不叫毒?!?
羅挺頓時肅然起敬,正色說道:“萬一穿幫了,他們找后賬怎么辦?”
金鋒嘴角猙獰一笑,嘶聲叫道:“老子賣的藝術(shù)品,又不是古董?!?
“古玩行規(guī)矩還要不要?”
羅挺張著嘴,凝望金鋒,半響搖頭,低聲叫道:“你要日天?!?
連著抽了兩支煙,那邊三個男人終于把高足杯和六眼天珠給看完了。
三個人看樣子都挺激動的。
這高足杯應(yīng)該是真品無疑了。
尤其是三井俊,手里緊緊攥著六眼天珠,不住的念著佛號,早已把天珠當(dāng)做了自己的禁臠一般。
按照規(guī)矩交還了杯子,楊凱文微笑說道:“金先生,我們先來談?wù)劯咦惚??!?
“高足杯我們已經(jīng)看過了?!?
“照片我們已經(jīng)傳了過去,日不落帝國已經(jīng)確認(rèn)為真品。”
“去年他們也在港島拍過一只類似的?!?
“現(xiàn)在,三井俊閣下問問你,你這只杯子需要……”
金鋒淡淡說道:“你要買你開價。
“價格好,我就賣。”
“價格不對,滾蛋?!?
金鋒冷漠的話語出來,對面三個男子一時間也有些無所適從。
還真沒聽說過買東西,自己報價的。
這可真把三井俊幾個人給難住了。
報高了自己不劃算,報低了,那就得滾蛋了。
看金鋒那副尊榮,完全是一副可買可不賣的樣子。
這……這就太為難了。
三個男子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趕緊轉(zhuǎn)過身去,一陣陣嘀咕。
三個人完全沒想到的是,對面一大一小兩只狐貍都是精通東瀛語的主,所有的談話全都一字不落的傳入兩只狐貍耳朵里。
羅挺一邊狠狠掐住自己的手,一邊搖頭嘆息。
三個瓜批!
活該被神眼金坑!
報應(yīng)啊報應(yīng)!
那邊商量完了,派出二鬼子楊凱文過來跟金鋒報價。
四千兩百萬。
這個價格倒也合情合理。
去年在港島蘇富比拍的同樣款式的宣德高足杯價格是四千一百多萬。
不過這個價格是加了抽成手續(xù)費的。
這個四千兩百萬倒是還可以。
一邊的羅挺聽了死死的掐自己的手,緊緊的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雍正仿宣德款的高足杯成交價也就一千來萬,金鋒這只小狐貍以次充好,一個竟然賣出四個的價錢。
一邊狠狠的笑罵小鬼子是傻逼,一邊又感慨……
叫人自己報價……
這種事,也只有神眼金能這么干。
也只有神眼金敢這么干!
尼瑪……
服了!
談妥了高足杯的價格,接下來就是那尊六眼天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