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當世頂頂一流的宗師被夏鼎痛罵狂批,卻是連一個字都不敢吱聲。
夏鼎余怒未息,抄起手杖挨著挨著的甩過去。
“你們幾個蠢材就看見野小子在魔都灘兒上瘋狂撿漏,就沒想過……”
“就沒想過野小子瘋狂撿漏想做甚嗎?”
“丟人!”
“丟人!”
被夏鼎一通訓斥,幾個人站得規規矩矩,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去,把特科的葉布依叫過來。”
“我倒要看看,野小子瘋狂撿漏到底要干什么?”
幾個人一聽這話,如夢初醒,互相一看,盡皆駭然。
心底升起一種最恐怖的恐懼!
是啊。
金鋒這小子瘋狂的撿漏,到底想要干什么?
午后靜寂的山陰路,梧桐樹葉輕然飄飛滑落,靜謐而幽靜。
滿是綠蔭矮矮的墻壁,半圓的羅密歐花園陽臺里飄出一陣陣悠揚的鋼琴聲,充滿了異域的風情……
時光在這一刻緩緩回溯,倒流,變幻。
藍藍的天空上,白云輕輕蕩蕩,一架銀色的直升機劃過,巨大的轟鳴聲打斷了金鋒的回憶。
抬頭看看蒼穹,深深一口氣,隨手將煙蒂彈進,緩步上前。
一棟米黃色的老洋房外面,窄窄的公路兩旁坐滿了男男女女。
每一個人都衣著楚楚,光鮮亮麗。
不時還有不少奔馳寶馬路虎卡宴開過來,卻是找不到車位,只得繼續往前開走。
“你們煩不煩啊,又是看房又來看房。”
“說了多少次了,這里是辦公場所,想進去看房,做你的清秋大夢去。”
“喲喲喲,還錢總孫總,什么總來了都沒用。”
窄窄的鐵欄桿門內,一個五大三粗的值班人員沖著那些個男男女女沒粗暴的吼叫,連遞進來的好煙都給扔了出來。
“最煩的就是你們這幫二道販子中介客。”
“都走,全都走!”
一幫子房屋中介被保安狠狠的訓斥,憤憤不平卻又無可奈何退到一邊,各自找地方蹲守下來,不停的刷著微信,打著電話。
受不得氣也得受,為了一千兩百萬的傭金,這點委屈又算得上了什么。
金鋒走過來的時候,一個男子驚喜的叫住了金鋒。
“金先生,是你?!”
“你也來了。”
叫住金鋒的人是周家壙,見到金鋒周家壙有些不好意思,面帶羞愧給金鋒道歉。
“對不起金先生,你的要求沒辦到。”
金鋒扔了一包煙給周家壙,輕聲說道:“辛苦。”
徑直走向老洋房的小門。
周家壙急忙追上金鋒的腳步,輕聲說道:“金先生你還是別去了。”
“沒用的。沒人進得去。”
金鋒淡淡說道:“沒事。”
走到門口,金鋒摁了門鈴,過了一分來鐘,那個五大三粗的保安才懶洋洋從門房里出來。
冷冷看了看金鋒的穿著打扮,保安斜著眼沒好氣叫道:“你找誰?”
“管事的。”
金鋒冷冰冰的語讓保安很不舒服,這里可是單位,好幾個研究所和出版社都在這里辦公。
能出入這里的哪個不是牛逼大發的人物。
宰相的門人七品官,自己這個保安也跟著水漲船高起來。
聽了金鋒的話,保安不氣反笑了。
嘴里喲嗬一聲,提著甩棍上下打量一番,曼聲說道:“你特么誰啊你?”
“還想見管事的陶領導?!”
“有預約嗎?”
“沒預約,我們陶領導可沒空理你。”
金鋒還沒說話,一邊的周家壙早已摁捺不住,冷冷說道:“注意你的素質。小心我投訴你。”
保安嗯了一聲,滿臉的橫肉抽動,惡狠狠的叫道:“盡管去告我好了。我表哥可是這里的后勤科長。”
指著周家壙冷笑叫道:“四眼狗我記住你了,你以后別想進這里看一眼房子。”
周家壙面色一變,重重哼了一聲,轉頭對金鋒輕聲說道:“金先生,算了。這房子不看也罷。”
“飛霞路那邊還有一套老洋房要賣,是當時的督軍盧永祥的,比這個更大,也在出售。”
“我給你想想法子。”
金鋒輕垂眼皮,靜靜說道:“不用。我今天就要入住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