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竹輕哼一聲,當(dāng)即摸出一張黑卡來,又把余成都給嚇慘了。
“梵隆銀行!”
“至尊黑金卡!”
梵青竹給余成都轉(zhuǎn)了錢,收起玉璜就走,只把余成都看得目瞪口呆,久久都沒緩過氣來。
這……
就賺了一千多萬了?。?
我日!
我余成都好歹也算是送仙橋一大富豪,結(jié)果……
今天成了土鱉!
有錢人的世界,真是叫人看不懂。
梵青竹買了玉璜去追金鋒,卻是哪里看得見金鋒的影子。
不由得氣得來狠狠的一跺腳。
又讓金小賊給溜了。
這時候,羅挺過來跟梵青竹匯合在一起,他也沒找到金鋒。
當(dāng)梵青竹把玉璜拿給羅挺過目的時候,羅挺一上手頓時變了顏色。
“金鋒要買這玩意?”
梵青竹重重點頭,冷笑出聲,面帶得意,嘶聲叫道:“有我在,他別想撿漏。”
“這個玉璜我提前下手,買了?!?
羅挺咝了一聲,滿臉的疑惑,輕聲說道:“不應(yīng)該啊?!?
“金鋒怎么會看得上這玩意了?”
梵青竹猛然一震,呆呆說道:“羅老你說什么?”
“怎么看不上?”
羅挺雙手手心將玉璜蓋住,反復(fù)的旋轉(zhuǎn)搓了半分鐘,再攤開手來,湊近了一聞,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個,就是北齊時候的玉璜,裝飾用的玉佩組件……”
“他不是高古玉啊,神眼金買這個干嘛?”
聽到這話,梵青竹愣住了,渾身僵硬,臉色發(fā)白,雙目無神。
“北齊的玉璜!?”
“北齊的!”
梵青竹喃喃自語的念叨著,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漸漸發(fā)青。
忽然間梵青竹小聲的詢問羅挺:“羅老,那這塊玉,值多少錢?”
羅挺似乎沒注意到梵青竹的不對勁,曼聲說道:“最多也就一百萬頂了天了?!?
“高古玉高古玉,只有漢代以前的才叫高古玉。凡是戰(zhàn)國以后的,那只能叫古玉?!?
“價格那是相差極大的?!?
“這塊是典型的南北朝北齊風(fēng)格的玉璜,當(dāng)時玉璜也就在這段時期重新出來一次,后來也再沒了蹤跡?!?
羅挺的話梵青竹再沒聽了進去,腦子里一片空白,全身冷徹心扉骨髓。
自己竟然花了一千六百萬買了僅僅價值一百萬的東西,整整虧了一千五百萬!
整整虧了一千五百萬吶!
自己接到夏老的命令,可以隨時打亂金小賊的交易,若有必要可以先于金小賊買下他想要的東西。
這些錢……
這些錢……全是夏老一個人出的??!
我竟然犯下如此的大錯!
我……好恨我自己!
想到這里,梵青竹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悶哼一聲,痛得來當(dāng)場就蹲了下去。
羅挺完全不知道梵青竹的經(jīng)歷和經(jīng)過,兀自沉浸在思考當(dāng)中。
那就是,神眼金為什么想要買這塊高古玉。
梵青竹痛了半響,立刻打電話查余成都的賬戶,順著賬戶找到了余成都。
余成都一千六百萬賣了高古玉,正在跟自己的老丈人報喜,哪知道下一秒的時候,一幫子就沖進了店子里。
證件一亮,余成都瞬間崩潰了!
一千六百萬只在自己的賬戶上停留了半鐘頭就被無情的劃走。
那塊一千六百萬的玉璜卻是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自己差點還沒安上了一個詐騙犯的罪名!
余成都幾乎就要崩潰了!
梵青竹干的這些事金鋒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擺脫掉了特科的跟蹤,金鋒當(dāng)即直奔藥材市場,卻在下一秒給另外一個人堵住了。
劉江偉抱著雙手笑吟吟的看著金鋒,曼聲說道:“神眼金,去哪?”
金鋒沉著臉,跳上三輪,曼聲說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