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德站在金鋒跟前,兩只污濁眼睛只看了金鋒一眼,隨即視線就轉(zhuǎn)移到了金鋒手里抱著的大龍缸上面。
大龍缸的高度超過了五十五公分,姚廣德只看了兩眼,覺得沒啥特別。
跟著視線又移動到金鋒的手腕間。在金鋒的手腕上,有一個天珠剛好露在外面。
看見這個天珠的時候,姚廣德眉毛輕輕一頓。
頃刻間,污濁的眼睛一下子就變得清亮起來。
果然是夏老頭的親傳弟子,個個都有特殊的技能。
連這個只做學問的姚廣德都不例外。
“這位同學,你是哪個院系的?”
姚廣德一幅偉岸的學者模樣,氣度很是和藹,詢問金鋒的時候,目光卻是牢牢的盯著金鋒手腕上的那件天珠。
此時此刻,金鋒倒也不慌著急走了。
單手拎著青花大龍缸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摸出煙點上,靜靜說道:“有事說事。我是哪個院系的跟你姚大教授沒關(guān)系。”
這話出來,姚萌萌跟小惡女都聽傻了。
姚廣德微微一怔。
嗬!
這個學生竟然這么囂張!?
敢懟上要姚院長了!
當即,姚廣德身后就有一個老頭子就跳了出來,義正辭的指責金鋒起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的老師就是這樣教你的嗎?”
“尊老愛幼的傳統(tǒng)美德你丟哪兒去了?”
“你的班主任是誰?教導員是哪一個?”
“還有你的名字。”
金鋒面色清冷,語氣平淡:“我,不是天都大學的學生。你,用不著拿這個威脅我。”
那老頭怔了怔,大聲說道:“你不是我們學校的,那你跑這里來干什么?”
金鋒靜靜說道:“外面的人就不能來天都大學了嗎?”
那老頭頓時語塞,卻又指著金鋒說道:“不是不說不準來,但你的態(tài)度也是有問題的。”
“姚老可是享受特殊津貼的大教授,問你一句話,你怎么能這樣對他?”
“這本身就是你的不對,趕緊給姚老道歉。”
姚廣德呵呵一笑,伸手攔住了這個老頭繼續(xù)說下去。
金鋒卻是沉著臉冷聲說道:“要我道歉,沒門。”
“姚大教授,你有什么要指示的,趕緊說。”
金鋒的這副冷傲狂妄的德行讓現(xiàn)場的人全都沒了語。
姚萌萌冷哼一聲,挽著姚廣德的手嬌聲說道:“爺爺我們走吧。這個人,脾氣好怪。”
“不看他的天珠了。”
小惡女也在旁邊叫道:“就是,給他三分顏色就想開染坊。什么揍性!”
姚廣德面露微笑淡然說道:“年輕人說話難免會沖,你們也有不對的地方,人家趕著辦事兒,你們還攔著人家。”
“是個人都有脾氣。”
淡然說了這句話,姚廣德擺擺手,示意散伙走人。
剛剛扭轉(zhuǎn)身過來,遮住的陽光透射過來,正正打在青花大龍缸的龍頭之上。
一抹青黑的光彩如針一般刺入姚廣德雙眼。
“咦!?”
“咝!”
姚廣德當即就停下了腳步,眼睛直直射在青花大龍缸上,足足盯了五秒。
這時候的金鋒已經(jīng)站起來,拎著大龍缸就要走人。
“等等小伙子。”
姚廣德回轉(zhuǎn)身來,叫住了金鋒,上前兩步,輕聲問道:“我,能看看你的這個龍缸嗎?”
金鋒偏著頭,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怎么?不看九眼天珠改看大龍缸了?!”
金鋒手腕上,戴著的赫然是摩坷衍神僧傳了一千三百年的九眼天珠。
不過,露出來的,只有一尊。
像金鋒這樣,把九眼天珠戴手腕上的,還真是第一個人了。
太奢侈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