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西一東,兩家最頂級的豪門世家被金鋒一一踩在腳下。
打曾家,那是自己對老戰神有恩。
打梵家,那是梵家老太爺要買馬寶和老山參,有求于自己。
今天,金鋒什么都沒有依仗。
今天,沒有任何依仗的金鋒,將要直面天都城的世家豪門弟子們。
沒有任何的勝算!
但這個仇,金鋒一定要報!
只有給義家報了仇,這里才會屬于自己,樓上包間里的那幅畫,自己才能拿到手。
為了那幅畫,金鋒,可以不顧一切!
任何一切,金鋒都能做得出來。
天都城,歷來為藏龍臥虎之處。
高人輩出,個個呼風喚雨,世家子弟,個個驚才絕艷,巨擘大鱷,個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還有更恐怖的當世豪門,跺跺腳抖三抖,在這里,任何事都可能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步踏錯,粉身碎骨。
不過,那又如何!!!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
世家子弟,巨擘大鱷,那又如何!!!
照踩不誤!
瘦得來皮包骨的義舜洲坐在金鋒的對面,兩只眼睛緊緊的盯著大門口。
今天,就是和雅樓的最后一天。
今天,那幫子二代三代四代們就會過來收自己的祖業。
義舜洲的心情比誰都復雜,這一年多年來的逃避讓自己活得連自己都感到唾棄。
坐在義舜洲左邊的,是義舜洲的父親范謹。一個老實巴交的老廚子,昨天他在家里帶小孫子沒在店子里。
和雅樓的后廚就是范謹在管理,義家的手藝他學了差不大一半過去。
八點還沒到,金鋒和義家定做的新的招牌送了過來。
招牌是昨天十點多的時候,金鋒跟義舜洲找的廣告公司,高價叫廣告公司的人加班加點趕出來的。
用的是金鋒的天鶴骨體。
廣告公司的工人將三個巨大的廣告牌子卸下來,小心翼翼的吊裝在牌樓之上,快速的安裝起來。
這時候,義大媽跟一幫子人從幾輛車里下來,走進和雅樓。
這些人都是義大媽的哥們姐妹和同學朋友。
義大媽年輕的時候一樣是堅果颯妞,在天都城生存了三百年的老店主,自然也有自己的勢力和關系。
能讓義大媽請到這里來助威的,自然在天都城還有些分量的。
進了大廳,義大媽那幫子朋友被安排在隔壁的候客區。
這幫人人不多,也就十來個,坐下之后紛紛好奇的打量金鋒。
從義大媽的嘴里,這些人了解到,義大媽昨晚已經將和雅樓百分之八十一的股份賣給了這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
明明法院已經判決了和雅樓不再屬于義大媽一家,這個年輕人竟然敢做這樣的決定,完全叫這些人看不懂,更猜不透這里面的意思。
別說這些人不敢相信,就算當事人義大媽自己也不敢相信金鋒敢這么做。
不過,當金鋒放下電話之后的三分鐘內,一筆三億軟妹紙的轉賬提示就從自己的手機里傳來。
一個電話,三分鐘內調集三億資金,義大媽也是見多識廣的主,深深知道這里面的厲害。
要知道,在接近凌晨的時候,銀行已經下班的情況下,一個電話就劃了三個億資金到自己的賬戶上。
能辦到這種事的人,有肯定有。
但,不多!
讓義大媽下定決心的轉讓股權,是金鋒在精神病院十五分鐘內就把自己病入膏肓的兒子給罵醒過來。
義舜洲沒事,義大媽毅然在合同上簽字畫押。
自己的兒子恢復健康,恢復清醒,其他的,根本不重要了。
義大媽走過來給金鋒說了兩句,態度謙卑,滿堆微笑,引著金鋒過來跟自己的朋友們打了招呼。
聽到金鋒的名字,這些人表面上很是熱情,等到金鋒走后,互相看了看用眼神詢問對方。
“姓金?天都城沒聽說有姓金的家族啊?”
“對。我也沒聽說過。”
“不過,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像有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