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的大毛子完全不會水,在河里邊不停的掙扎叫著救命,周圍的人圍著看著,就是沒人敢下去救人的。
河道兩邊沒有任何借力的地方,距離岸上的高度也有三米多,那大毛子體格很重,一般人下去救人,絕對的被大毛子給拖累死。
眼看著大毛子高舉一只手慢慢的沉了下去的時候,金鋒不慌不忙的翻過欄桿跳下河中。
潛入水下,一把抓住那個早已暈迷的大毛子。
拖著大毛子到了橋的正下面,這地方岸上兩邊都看不到自己。
眼睛一瞄,金鋒迅速的在橋下的橋墩處尋摸起來,手里忽然多了一串鑰匙,迅速將一塊青磚敲開,掏出一個暗金色的小盒子揣進包里。
東西順利到手!
搞定收工!
一把將大毛子扔進水里,潛水出來,再把大毛子撈起來。
一把把住螭龍水龍頭,一只手腕箍住大毛子的脖子浮在水面上。
左手在這一個螭龍水龍頭里摳著,兩根手指在水龍頭里悄悄的探索。
岸上的人不住的叫著喊著,卻是沒人注意到金鋒的手在移動。
大毛子的體重個頭太重,金鋒的一只手慢慢的有些承受不了,不過這時候救援已經趕到。
梯子順下來,兩個救援跳下河里,接過大毛子,金鋒摳著螭龍水龍頭,手心一緊,終于摸到了那個東西。
今天的金鋒穿的是一件長袖襯衣,右手捂住呈蛇形拳并攏,掌心一擠,那顆東西順著袖口滑落到腋下。
這時候,金鋒已然松手,瞬間右臂一夾一閉,身子跌落水中,右臂一松,那東西掉落下來。
手一翻拿到了東西,在水下揣進自己的包里。
爬梯子上了河岸,地上的那個落水大毛子已經坐將起來,無力的吐著味道并不怎么樣的河水。
金鋒絲毫不理會周邊的手機攝像,沖著工作人員搖搖頭,接過一張毯子蒙著自己的腦袋,不動聲色,三五兩下就消失在人群中。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換了一身衣服的金鋒重新出來,已經出了故宮。
跟兩個女孩在街邊吃了幾樣小吃,接下來要回帝都山餐館,兩個女孩卻是怯弱弱的告訴金鋒,她們要走了。
金鋒沉默兩秒,抬手攔了出租車送兩個女孩去了機場。
緣盡了,也就該走了。
金鋒很坦然。
人的一生,在每一個階段,會有不同的人陪你走不同的一段路。
時間總會幫你選擇誰能陪你往下走。
回到帝都山飯館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出頭,停車場上一輛紅色的超級跑車靜靜的停在那里,吸引了無數來來往往的目光。
這輛車,是法拉利的恩佐。有錢,都買不到的頂級奢侈品。
金鋒目光停留在恩佐超跑上一眼,輕蔑一笑,邁步進了餐館。
餐館試營業的時間還沒定下來,大廳里空空蕩蕩。
涼爽的空調開著,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年輕人悠閑的翹著二郎腿,整個人都陷入在柔軟的沙發里,無聊又無聊的翻著手機。
兩個包包重重的放在桌上,年輕人頭也不抬的說道:“再換壺茶來。”
語氣高傲,帶著不容拒絕的口吻。
金鋒一屁股坐下來,跳上二郎腿,曼聲說道:“給我一壺茶……”
“給他兩瓶酒!”
年輕人手一僵,移動視線上來,但見金鋒,嘴里咝了一聲,如彈簧一般彈坐起來,摘掉墨鏡,露出一張帥得不像話的臉。
嘴里嘿嘿嘿的冷笑著,挪動屁股到了金鋒身邊,比常人足足長了三分之一的十指拍拍沙發墊子。
“喲,這不是金爺嗎!”
“您老巡獵滿載而歸了吧。”
“尋摸到啥好玩意兒,給兄弟瞅瞅唄。”
金鋒摸出煙點上,輕聲說道:“九龍杯擺在你眼前你都看不懂,其他東西,就別想了。”
年輕帥哥面色一曬,指著金鋒說道:“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就沒勁了吧。”
“當初你愣叫我一口氣吹一瓶牛二,我可是沒含糊。”
金鋒曼聲說道:“是沒含糊。就是迷糊了。迷糊得連家都知道在哪。”
年輕帥哥頓時翻起了白眼,嘴里念叨著:“可我第二天在藏寶樓等了你整整兩天吶。金大師……”
“我白墨陽給你當哥們,你把我白墨陽當蝦米了?”
“啊。能不能少點套路,多點真誠?”
眼前這個帥得不像話的帥哥,不是天都白,樂者皇白家大少爺白墨陽又是誰?!
這小子自魔都一別快大半年了,看起來活得倒是挺滋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