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
“就先從你的狐媚子干孫女收拾起走。”
沈奇文嚇得面如土色,心都在抖。
金鋒這話,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了!
沈佳琪那邊的解鎖程序非常的繁復(fù),幾道程序都必須要父女倆一起上,對了聲紋和指紋才能解開。
這當(dāng)口,黃冠養(yǎng)悄悄的摸了上來,從金鋒手里接過自己的玉韘,長吁了一口大氣。
羅挺站在金鋒身后,低低問道:“看在我跟你九個月零一天交情的份上,告訴我,這幅畫是從哪兒來的?”
金鋒嘴角一撇,淡淡說道:“和雅樓拿的。”
“三個億買的這幅畫。還送了我一棟和雅樓。”
“這個漏,大不大?”
羅挺瞬間傻逼了,呆呆的看著金鋒的后腦勺,生無可戀,喃喃自語的說道:“我……我去和雅樓吃過飯,見過這幅畫的啊……”
“我……我尼瑪……”
“絕世名畫,就這么從我手里溜了。”
劉江偉這時候低低問道:“小金鋒。那什么,這些斗寶的東西,都是你從天都城撿的漏?”
金鋒偏頭看看劉江偉,嘴角上翹:“劉教授,你真聰明。”
“我從珠峰上下來,背的是的單背包。”
“現(xiàn)在,我背的是兩個包。”
聽到這話,幾個人全都崩潰了。
鮑國星低低問道:“你撿漏是你的本事,咱們確實不如你,給你提鞋都不配……”
“我就一個問題,你務(wù)必回答我。”
“在龍骨山山頂洞,你究竟有沒有偷拿里面的玉器?”
這個問題,可是所有人都關(guān)心的問題。
因為在龍骨山那個山洞里,出土了幾件玉器。
迄今為止,神州發(fā)現(xiàn)的最早的玉器。
這事還沒曝光出去的,全部的人都下了封口令的。
因為,這事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
神州發(fā)現(xiàn)的玉器最早的是新時代時期,距今八千年。
而山頂洞那邊出來的,經(jīng)過初步檢測,至少有一萬兩千年的歷史。
足足把神州古人使用玉石的時間推前了四千年。
現(xiàn)在很多部門的頂級大咖都在抓緊時間研究這批玉器,掌握石錘證據(jù)以后才爆出去。
金鋒作為當(dāng)時最先發(fā)現(xiàn)這個洞穴的第一人,憑借他的手段,偷拿一兩件玉器,那絕對的是神不知鬼不覺。
這個問題經(jīng)鮑國星嘴里說出來,其他幾個人也是豎起了耳朵。
金鋒輕蔑一笑,嘶聲說道:“我要說沒拿,你們信嗎?”
“我要說了拿了。你們,信嗎?”
兩句反問懟了回去,鮑國星頓時啞口無。
長長一嘆,搖搖頭輕聲說道:“你要是拿了,那錦旗跟獎狀就不發(fā)給你了。”
金鋒輕哼說道:“你要不發(fā)給我,那就說明,我拿了是吧?”
鮑國星噯了兩聲,呵呵笑起來:“你想多了啊小金鋒。我就那么一說。”
“回頭就把獎旗獎狀給你送過去。還有獎金捏。”
金鋒半垂眼皮,漠然說道:“那是我該得的。”
幾個老貨搖搖頭,暗地驚駭,更是默默嘆息。
金鋒在天都城待的時間還沒超過十天,十天時間就撿到了那么多的超級重寶。
這要是長期下去,那還了得?
富可敵國都不是難事。
不行。
不能再讓這小子再在國內(nèi)這么撿漏下去了。
下來之后一定要把這小子給忽悠去國外,要撿漏去國外撿去,禍害那些個死老外,還能把那些遺失的國寶都帶回來。
就這么辦。
一分鐘后,對面的沈佳琪終于開啟了盒子。
剛剛升任夏鼎干孫女的她面露倨傲,趾高氣揚,捧著盒子首先到了夏鼎的身邊,彎著腰附耳給夏鼎說了幾句。
夏鼎露出一抹喜色,點點頭。
沈佳琪展露圣潔的微笑,環(huán)顧全場,令人不敢有絲毫的褻瀆。
這時候,工作人員接到指令,快速的關(guān)閉廳門,拉上厚厚的窗簾。
大廳里的光線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燈光開啟,沈佳琪輕輕拍雙手,嬌聲說道:“適才,金鋒先生給我們展示的《寒山雪訪圖》讓我們有幸見到了王維仙師的遺世絕寶……”
“我們神州文明源遠流長,窮其所有人的一生也無法窺得全豹。”
“老祖宗們給我們后世子孫們留下了太多太多的寶藏,我們得到的,僅僅只是滄海一粟……”
“下面這件物品,就是滄海一粟中一顆小小的不起眼浪花水滴……”
“各位嘉賓,各位大師,請看這里……”
沈佳琪的這番話沒有絲毫半點的媚態(tài),現(xiàn)在的這個女人就像是一朵雪山上的雪蓮,圣潔無暇。
所有人的興致都被沈佳琪的這番話給勾引了起來。
聚精會神的仔細聆聽!
沈佳琪面色整肅,靜靜的,一字一句的嬌聲叱喝。
“這滴水滴的名字就是……”
“圓明園遺失珍寶——”
“昔日——”
“天下第一珠——”
“亞洲之珠!”
轟!!!
砰!!!
羅挺幾個人聽見這些話,渾身立馬陷入了冰窖。
沈奇文的哥哥沈孤鴻呆呆的呆滯了幾秒,身子一軟,白眼一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