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珠交在沈奇文手里的時候,沈奇文全身都在顫抖。雙手緊緊的捧著這個在晚清時候就價值一千萬兩白銀的無上至寶,心臟都蹦出了胸膛。
晚清時候的一千萬兩白銀,折算成現(xiàn)在的軟妹紙……
那是多少個零的恐怖的天文數(shù)字。
一想到這里,沈奇文簡直都不敢再邁出一步。
仿佛這顆大東珠有萬斤之重,每走一步汗水長淌,不到十米遠(yuǎn)的距離,沈奇文足足走了十多秒鐘。
等到將這顆珠子放在了評委席上的是嘿嘿,沈奇文長吁一口氣,全身濕透,整個人都軟做了一團(tuán)。
夏鼎的臉依舊鐵青一片,坐在輪椅上呆滯了幾秒,慢慢的將珠子出抄在手里,緊緊一握,右臂急速的顫動。
眼珠子鼓起老高,死死的盯著金鋒足足十秒。
忽然間,夏鼎咧嘴一笑,面部猙獰扭曲,極為恐怖。
抬臂一指,手杖遙空直戳金鋒,嘴里嘶聲叫道。
“野小子。你有種。”
“故宮這么大。我找了這顆珠子九十年,反倒是——你——讓老祖宗我——在閉眼之前再見到了她。”
“神眼金。這個稱呼,你當(dāng)之無愧。”
話鋒一轉(zhuǎn),夏鼎獰聲叫道:“這東西。你拿不住。”
“上繳國庫。錢,隨便開價。”
聽到這話,眾人齊齊變色。
金鋒卻是冷蔑的一笑,淡淡說道:“第一。這東西,是我在潘家園撿漏撿的。不是你說的故宮里撿的。”
金鋒這話明顯的說謊了。
這顆珠子還真的就是在故宮里撿的。
就是在那螭龍水龍頭的一個龍頭里邊掏出來的。
同時掏出來的,還有藏在橋下面的青磚里的一個金盒子。里面的東西今天沒用上,價值不在青銅收納盒之下。
這顆大東珠正如夏鼎所講的一樣,孫殿英從慈禧墓里盜了這些東西出來,變賣的變賣,送禮的送禮。
這顆大東珠是溥儀叫人悄悄的贖回來的。因為這顆大東珠實在是太珍貴了。
在珠子送往奉天城的途中,被人半道給劫了。藏在了紫禁城里邊。
金鋒得知消息后急著去拿,結(jié)果遇見了營州大墓現(xiàn)世,自己趕往營州搶奪那只大鼎,最后跟大鼎和白皮們同歸于盡。
若不是自己重生魂穿歸來,那么這顆大東珠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會重現(xiàn)人世。
在紫禁城里邊,還有兩件好東西。是明清兩朝兩個大太監(jiān)咪了皇帝皇后最愛的兩件重寶。
東西就藏在廢棄的英華殿里邊。
可惜,金鋒上次去沒得手。
只有等下一次出機會。
“第二,這件寶貝,我,不賣。”
夏鼎冷哼一聲,眼神冷厲無比:“由不得你。不賣也得賣。”
“不賣,我就沒收。”
金鋒瞇起了眼睛,看著夏鼎,指著長條桌上的幾件東西,冷冷說道:“你敢逼我強捐,我就把這些東西給毀了。”
“讓你后悔一輩子。”
這話一出,全場人都嚇呆了。
金鋒……竟然舍得把這些個絕世重寶給毀了?!
他竟然敢把這些絕世重寶給毀了!?
無數(shù)人膽戰(zhàn)心驚的看著夏鼎,再看著金鋒,驚怖驚恐到無以復(fù)加。
夏鼎更是變了顏色,拐杖重重的一杵地上,發(fā)出剛響,厲聲大叫:“你敢!”
金鋒沒有絲毫猶豫,傲然回應(yīng):“你大可以來試試。”
“除了這些,我家里邊還放著你想都想不到的東西。你敢逼我……”
“我就一把火燒了,一錘子砸了……”
“燒了砸了之前,我會親自讓你看看都是那些好東西。”
金鋒的話聲音不大,卻是如刀子一般刺進(jìn)每一個人的心口。
夏鼎眉頭緊皺,恨意滔天,死死的盯著金鋒,恨不得將金鋒碎尸萬段才解心頭之恨一般。
現(xiàn)場的火藥味極濃,早已凝固的空氣被凝結(jié)壓實,宛如一塊塊厚重的大磚頭,壓得在場的人幾乎都快喘不過氣來。
一顆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得見的現(xiàn)場在良久良久之后,終于由夏鼎打破。
“你贏了!”
“野小子,妖孽,你這只孽蛟——”
“老祖宗,跟你耗上了。”
“這輩子,老祖宗,我他媽的跟你耗上了!”
夏鼎歇息底里的嘶聲獰叫出聲,更是讓現(xiàn)場的所有人全都嚇破了膽,驚沒了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