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開濟(jì)坐在床上指著葛開濟(jì)怒聲叱喝,中氣十足,哪有半點病態(tài)的樣子。
葛家一大家子大悲之后,狂喜驚叫。
金鋒這時候虛弱的聲音傳來:“葛老先躺下,時間還不夠。”
眾人回頭一看,金鋒的臉色黑得嚇人,全身早已濕透,頭發(fā)全濕,汗水不停的從頭上滴落下來,說話的聲音都是用盡了全力。
“幫個忙,我包里有東西。”
葛俊軒的女朋友陳文婷急忙走過去,翻開金鋒的包包,取出金鋒要的東西,倒出兩顆顆粒人參給金鋒服了下去。
等到葛俊軒拿著葛家的鎮(zhèn)宅之寶兩百年的老山參過來的時候,金鋒卻是搖頭拒絕。
“我有五百年的。”
“你們留著。”
這話出來,又把葛家上下給震得不要不要的。
五百年的老山參?!
這世界上還有?
一個小時以后,金鋒終于緩過氣來,勉強(qiáng)的能站起來。
這幅樣子已經(jīng)無法堅持再給葛老神醫(yī)做后續(xù)治療,好在葛開濟(jì)也是神醫(yī),在金鋒的指導(dǎo)下,把后續(xù)治療完成。
等到晚上九點多,葛老神醫(yī)已然能坐起來進(jìn)食了。
金鋒的鬼針再次令整個葛家汗顏,自愧不如。
恢復(fù)了兩三成體力的金鋒跟葛家告辭,卻是被葛老神醫(yī)給留了下來。
所有人全都趕了出去,房間里就剩下了一老一少。
葛老神醫(yī)的病說白了就是心病,最后加重還是被葛芷楠?dú)獾摹?
看到了金鋒,葛老神醫(yī)滿懷愧疚,老目含淚輕聲說道:“是我們葛家負(fù)了你。你卻不計前嫌,還來救我這條老命……”
“我們葛家欠你太多。”
金鋒輕輕搖頭:“我欠你們的更多,沒你們葛家,我們四兄弟早死了。”
“欠不欠的話,都別再說。只要我金鋒還在一天,你們葛家有事,盡管開口就是。”
葛老神醫(yī)默默點頭,卻又搖搖頭:“楠楠確實是對不住你的,我當(dāng)時也有責(zé)任。”
“怪就怪造化弄人,有緣無分……如果……”
金鋒站起身來,輕聲說道:“沒有如果。”
“當(dāng)時我把我自己的期待強(qiáng)加在你們的身上,本就是我的不對。”
“正如你老所說,怪就怪造化弄人。”
“這個世界有緣無分的人和事太多……”
“各,各有的緣法。”
“這就是命。”
“你老保重。”
走出葛家門上了車,文靜默默的開著車送金鋒回廢品站。
臨到家的時候,一路上沒說一句話的金鋒忽然間揪住文靜,狠狠重重的吻了下去。
一只手去扯文靜的衣服……
文靜嚇呆了。
完全嚇懵了。
自己無數(shù)次期盼的這一天卻是來得這么突然。
找個億萬富豪做靠山,不正是每一個女孩所期待的么。
文靜靜靜的閉上眼睛,雙手輕輕的去摟金鋒的脖子。
一瞬間,金鋒停止了動作,輕輕的看著一臉迷惘卻又無限期待的文靜。
金鋒開門下了車,頓了半響,輕聲說道:“這車,以后歸你。”
說完,金鋒邁步走遠(yuǎn)。
文靜呆呆的看著遠(yuǎn)去的背影,忽然間淚流滿面,接著笑了起來,素手反背托著自己的下巴。
“我,不是賣的。”
文靜開了車窗,沖著金鋒的背影大聲的喊了出來。
“董事長,我不是賣的。”
第二天,金鋒托覃允華將一截老山參再次送到了葛家。
卻是,又被給扔了出來。
連同覃允華跟三水一起,都被扔了出來。
葛芷楠,回來了。
當(dāng)男人婆開著悍馬車沖到廢品站大叫破爛金給老娘滾出來的時候,廢品站所有人不管是萌新還是老人,全都嚇得瑟瑟發(fā)抖。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龍二狗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聲翼翼的告訴男人婆。
就在昨天凌晨,殺千刀塞炮眼的破爛金已經(jīng)離開了錦城,目的地是五色羊城。
葛芷楠聽了這話跑到金鋒的領(lǐng)航員那邊,抄起撬棍怒砸下去,狂虐一通,最后指著龍二狗叫道。
“今天砸破爛金的車,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