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十年功。我把口訣傳給你。”
大徹大悟的衛(wèi)恒卿當(dāng)天下午就跟金鋒簽署了一份合同,從此成為了金鋒的免費(fèi)奴隸,期限十年。
接到的第一個(gè)任務(wù),那就是,去充電。
這個(gè)人有大才,經(jīng)歷過人生最大的榮耀,鐘鳴鼎食,風(fēng)光無限。
也承受過人生最慘的光陰,淪為乞丐流浪街頭。這種人在當(dāng)今社會,非常的少見。
一旦風(fēng)云際會,此人前途無量。
這種人,也是寶,也是漏,金鋒肯定要拿下。
只用一份賭石口訣就能把他拴住十年為我所用,算是做了份超級劃算的買賣。
經(jīng)過這么一劫,衛(wèi)恒卿早把金鋒當(dāng)做了神人一般看待,也死心塌地跟著金鋒辦事賣命。
晚上王小白請客,去了五色羊城最貴的一家私房菜餐館,當(dāng)年貝克漢跟小馬哥都曾光臨惠顧。
脆皮婆參,牛油果官燕,海鮮粿條湯,龍利魚,還有王小白特意為金鋒點(diǎn)的蛇羹、野雞。
碩大的大包間里,王曉歆獨(dú)自坐在素色舒適的沙發(fā)上,戴著耳麥拿著平板不住的在低低的說著什么。
趁著等菜的間歇,金鋒忽然對這間房間的一些東西來了點(diǎn)興趣。
這間包間裝修得很有格調(diào),既現(xiàn)代又復(fù)古,卻是讓人看著很舒服。
在東邊的一排大大的博古架上,擺放著的是好些個(gè)古典的樂器,北面的墻上卻是掛著兩幅后現(xiàn)代藝術(shù)的抽象油畫。
南邊的墻上掛著四幅條屏畫,分別是春夏四季山水畫,旁邊還有一幅橫軸的書法。
金鋒背著手在那兩幅抽象油畫看了幾秒,不動聲色轉(zhuǎn)到一邊,停在了四季山水畫下面。
王小白眨眨眼,忽然想到了一個(gè)傳說,嘴里咝了一聲,裝作沒事人似的走到自己老姐身邊坐下,摸出了手機(jī),發(fā)消息給自己的老姐。
“老姐,傳說凡是神眼金看上五秒的東西,那就絕對的寶貝跑不了?”
“嗯。是。”
“我剛看見神眼金看了那兩幅油畫超過了六秒。”
兩姐弟挨著零距離,卻是在發(fā)著微信,也是夠搞笑的。
接到王小白的訊息,王曉歆的手輕輕一頓,根本不敢有任何異常的表現(xiàn),默默的回應(yīng)。
“待會給葉老板買了。”
“哎呀,哎呀,姐……你快看,神眼金又看了條幅,都超過了十秒鐘了。”
“冷靜!”
“待會,這四幅條屏都買了。”
姐弟兩這時(shí)候同時(shí)拿起了手機(jī)來,裝作在聊微信的樣子,眼睛齊齊打在金鋒的后背。
只見著金鋒在四季條幅山水下看了十多秒,又在那幅書法下看了十幾秒,完了點(diǎn)上煙邁步到了東面的博古架上。
“不行。那幅字也得拿下。”
“收到。”
“去,看看他上不上手那些東西。”
東面的博古架上,擺著一方一米長的古琴,十五弦的。樣子就是很平常的直立式。
古琴的左上和右邊放著一具琵琶,看樣子也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了。
金鋒先把古琴拿出來摸了一下,再把兩具琵琶也拿出來看了看。
隨后又拿起最上面的一把二胡,看二胡蒙著的蟒皮,很有年頭。
見到金鋒連著摸了四件古樂器,王曉歆兩姐弟臉都變了。
能讓神眼金上手的……
不是吧,這間房間里,全是寶貝?!
收到王小白的微信,王曉歆毫無猶豫的回了過去:“這些東西,全部買了。”
“不。連這家店都買了。”
實(shí)在是憋不住的王小白咳咳兩聲,輕輕問道。
“鋒子,這么好的樂器,你不給彈一首那什么,二泉映月,琵琶語之類的給我們欣賞欣賞?”
金鋒嘴里叼著煙淡淡說道:“民國貨,不想上手。”
聽到這話,王家姐弟倆全都懵了。
“不是……那什么,鋒子,你……你,這些都是民國貨?”
金鋒輕描淡寫的說道:“四季山水條幅還不錯(cuò),陳墨夫畫的。”
“書法是黃史庭的,在天粵省也算有點(diǎn)名氣。”
王小白呆了呆,吶吶說道:“這些東西不值錢?”
金鋒垂下眼簾,輕哼一聲:“幾十百把萬的東西,在我眼里,真不叫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