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激動的挑著琥珀,就連王曉歆都不例外。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從土里挖出來的琥珀,挑了一個自己最喜歡的藍色琥珀,接過砂紙擦了起來。
金鋒不斷的從坑里鏟出琥珀原石,最后停了下來,撿起一個拳頭大的琥珀,就著水里一抄。
一塊全透明的琥珀映入眼簾。
“金珀!”
眾人一起叫出聲來。
然而金鋒卻是撇著嘴,上來把琥珀洗干凈,手里的強光手電對著琥珀一打燈。
在這塊透明如玻璃一般的琥珀當中赫然有兩只一指長的奇怪生物重疊在一起。
兩只類似于蚱蜢的生物一上一下,純凈無暇的琥珀中,還能清楚的看著兩只生物交配的情景。
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了。
要知道翡翠國的琥珀形成是最久的,一億兩千萬年前的白堊紀中期。
一般的蟲珀不過幾克十幾克最多五十克就頂了天了。
但這個琥珀卻是足足拳頭大小,想想都難以令人置信。
這么大的兩條未知生物,那得要多大的樹脂才包裹得住啊。
去年在彩云省發(fā)生了兩件事轟動全國。
第一件就是游客摔了一只老種飄綠手鐲,標價三十萬。
還有一件事,就是另一個游客掰壞了一個三十克的蟲珀,賣家要價也是三十萬。
那一塊三十克的蟲珀都是三十萬,那金鋒這塊顏色為純金金珀,個頭如此之大,透明得不像話的超級大蟲珀,又值多少?
蟲珀里那兩只未知生物對某些古生物研究學(xué)家和機構(gòu)來說,那就是最好的標本。
拿錢都買不到的古生物標本。
這獨一無二的蟲珀價值又得多少?
在場的人看著金鋒,全都說不出話來。
王曉歆怔怔的坐在一邊,手里拿著一個小蟲珀,也算是價值不菲,但比起金鋒的來卻是小巫見大巫微不足道。
神眼金,果然名不虛傳。
這地方都能被他找到。
猛然間,王曉歆禁不住沖著旁邊的黃德勝開口發(fā)問:“他到底是什么人?”
黃德勝手里,同樣拿著一個質(zhì)地細膩的蜜蠟,靜靜說道:“你該去問他。”
雖然已是深夜,但劉愛祥的手下依舊在挖著金鋒發(fā)現(xiàn)的琥珀礦床坑。
劉愛祥真的是窮瘋了。
這些琥珀可是實打?qū)嵉恼娼鸢足y,拿到邊境上賣掉,就打二十塊一克,這里的琥珀最少也能賣十幾萬軟妹紙。
這可是一筆巨款。
“鋒哥,你幫忙看看,這里還有哪有琥珀礦的,給指指唄。你出技術(shù)占五成……不,六成……”
“我們出人工,有錢大家一起賺啊。”
第三天的路上,劉愛祥鞍前馬后的給金鋒伺候著,那叫一個殷勤周到。
琥珀個頭小,易于搬運,最適合像劉愛祥這幫人開采致富。劉愛祥自然不會錯過金鋒這么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不過金鋒卻是沒理他,只是對他說了一句話,讓劉愛祥整整一天都在想著這句話的意思。
“你爺爺當年靠什么打贏小鬼子的?”
拿著這塊億萬年的琥珀,金鋒沖著黃德勝靜靜說道:“你有科技,我有傳統(tǒng)。”
“科技犀利。傳統(tǒng),也更犀利。”
黃德勝隨意的笑了笑,給金鋒豎起了大拇指:“你不為國家做事,真的可惜了。”
金鋒點燃煙深吸一口,輕聲說道:“我是自由人。”
第三天一切順利,距離目的地也越來越近,在這片殺機重重的原始森林里,三天時間只損失了一頭牛,也算得上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跡。
在原始森林中,尋寶小隊在這一天終于看見了傳說中的翡翠巨蟒。
眼前這頭巨蟒就橫著躺在河邊上一動不動,足足有五米長,這在現(xiàn)如今的翡翠國國內(nèi),算是個頭比較大號的。
最粗的腰身處足足有小碗那般粗,看得滲人。
長長的一尺長的蛇信子一伸一縮,小小的腦袋就趴在巖石上靜靜的打量著從未見過的生物。
一行人全都嚇得不敢亂動,隔著一條窄窄的小河互相對望。
隨行負責(zé)開路的老獵人神經(jīng)繃到了極點,手里拿著鋼叉卻是不敢過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