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山特區。”
五個大字寫得筆法瀟灑,飄逸雋秀,筆鋒如刀,修長曼妙,銀鉤鐵畫,鋒芒畢露。
走進特區大門,迎面撲來的,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肅重和正氣。
這是草龜仔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種氣勢。
同樣的老寨子,同樣的士兵,同樣的衣服和裝備卻帶來草龜仔完全不一樣的觸動。
發自心底的觸動。
被人帶著進了昔日烏煙瘴氣的刀永昌的寢宮,草龜仔當時就呆若木雞一般的石化了。
此時此刻,只見著劉愛祥跪在金鋒的跟前,重重的給金鋒磕頭。
而金鋒,則端坐在貴得一逼的花梨椅子上,屁股下面赫然墊著那張熟悉的老虎皮。
金鋒的那一副樣子,像極了電影中的土匪頭子座山雕。
草龜仔下巴掉地上,半響才回過神來,驚聲叫道:“鋒哥……你……”
“做司令了?”
金鋒讓劉愛祥起來,指指草龜仔,輕聲說道:“來,重新認識一下。”
“這位是野人山特區新任司令,劉愛祥劉將軍。”
草龜仔燦燦一笑,木然機械的跟劉愛祥握手,吶吶說道:“鋒哥。這是蝦米情況?我好像錯過了什么?”
“能,說說不?”
金鋒點著煙靜靜說道:“一切照舊。”
“唯一的不同,那就是你們王家以后合作的對象,變了一個人。”
草龜仔痛苦的閉上眼睛,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期期艾艾的說道:“這事,我……做不了主啊……要不,我先去請示下大小姐。”
隨口還說了一句:“恭喜你啊,劉司令。”
劉愛祥和藹可親,和顏悅色的微笑致禮,做了個請的手勢。
草龜仔心都蹦出了胸膛,趕緊出門打電話給大小姐。
王曉歆這時候正和另外一個人在避暑勝地的雞公山別墅里享受著清涼的假日。
接到草龜仔的電話,王曉歆曼聲問道:“查清楚沒有,他又玩什么幺蛾子了?”
草龜仔在電話里都快哭出聲來了:“大小姐,出大事了,小姑爺……小姑爺……”
王曉歆心中一緊,連小姑爺這樣超級忌諱的詞語都不在乎了,肅聲說道:“他怎么了?”
“別急。說清楚。”
草龜仔上氣不接下氣的顫聲叫道:“改朝換代了……”
“小姑爺……他……”
還沒等草龜仔說完,王曉歆的手一松,雪糕掉在地上。
后面草龜仔說的什么,自己一個字都沒記住。
“歆歆怎么了?”
旁邊一個高貴出塵驚艷于心的月宮仙子輕聲問道,臉上帶著一抹訝色。
王曉歆機械般的轉過頭來看著眼前這位俏麗絕俗的女孩,足足半天才慢慢的說出一句話來。
“金鋒……”
“他在翡翠國開牙建府了。”
說完這話王曉歆猛然驚醒過來,拿著電話沉聲說道:“告訴金鋒。讓他馬上回國。馬上給我到春都。”
電話里傳來草龜仔欲哭無淚的聲音。
“大小姐,我就一個人,怕是勸不住他吶。”
“廢物。”
王曉歆憤怒的罵了一句廢物,站起身來,任由裹著的浴巾滑落,露出那絕世傲人的泳裝身姿。
“電話給他。我親自跟他講話。”
沒一會,電話里忽然傳來草龜仔哆哆嗦嗦,牙關打顫的聲音。
“大小姐,小姑爺他說他沒空。該跟你說的,他都說了。”
王曉歆厲聲叫道:“那他在干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