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事就好。”
從包包里掏出藥瓶來,抬起曾子墨的小腿,最珍貴的藥粉不要錢的倒出來涂抹在曾子墨的腳心。
“很快就好。”
曾子墨嗯的點頭,再也忍不住,仍由自己的淚水肆意狂流。
金鋒的手掌在自己的腳心涂抹著藥粉,一陣陣酥麻溫暖,這一刻,自己又回到了送仙橋時候,金鋒握住自己手臂的瞬間。
曾子墨情不自禁的一只手輕輕的握住金鋒的的胳膊,全身都在顫栗發抖。
“金鋒。”
藥粉的作用很快發揮出來,曾子墨的腳心停止了流血,還有幾塊玻璃碎渣嵌在肉里,讓曾子墨低低的呻吟出聲。
一邊的王曉歆衣衫凌亂,卻是睡得正香,宛如一只嬌艷的玫瑰。
金鋒摸出小軍刀輕輕的抬著曾子墨的腳踝,蹲在曾子墨的身邊,給曾子墨挑著玻璃碎渣。
短裙的無限春光盡數應在金鋒的眼里,曾子墨毫無顧忌,金鋒也是毫不在意。
“很快就好。”
這時候,二十來個人沖到了總臺來,見到曾子墨,當即就沖了過來將整個總臺圍得嚴嚴實實水泄不通。
這些人穿著光鮮,面容狠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半響,木元武進了人堆里,到了總臺前。
現在的木元武捂住腦袋,臉上猙獰兇惡,沖著金鋒厲聲叫道:“你他媽的敢打老子。”
“孫子給老子出來。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金鋒將最后一個玻璃殘渣挑了出來,再次撒上藥粉,溫柔的對曾子墨說道。
“沒事了。”
“三天就好。”
曾子墨輕輕點頭,宛如最乖巧的小媳婦一般,輕聲說道:“我小叔馬上就到。王小白正在往這里趕。”
這時候,木元武指著金鋒大叫:“他媽的,老子在跟你說話。”
“你特么耳朵聾了?”
金鋒恍若未聞,靜靜的看著曾子墨,輕聲說道:“以后別再來這些地方。”
曾子墨不住的點頭,低垂臻首低低說道:“好。”
金鋒慢慢轉過身來,面對木元武一幫子人。
馬小洪指著金鋒冷笑叫道:“小子。你惹到了惹不起的人了。乖乖的跪下給木少爺磕頭賠罪。”
“饒你不死。”
金鋒臉上現出從未有過的平靜,冷冷說道:“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
“自己把自己的手砍下來。”
臉色平靜,聲音卻是冷若寒冰,令人禁不住呼吸一滯。
木元武剛剛正要享用王曉歆這一朵絕世之花,被金鋒硬生生攪了好事,還被金鋒甩了出去,渾身痛得鉆心。
聽到金鋒這話,木元武狂怒大喊:“你特么算什么東西。今天老子不把你個狗日的碎成八瓣,老子就不叫木元武。”
馬小洪沖著金鋒叫道:“聽見木少爺說的沒有?”
“老子也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這兩個妞,木少爺今晚上玩高……”
金鋒一咬牙,手一動。
馬小洪只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痛,好像多了一個什么東西,低頭一看,赫然插著一把小刀。
脖子上的血就跟破了的高壓水袋一把飚射而出,滋滋作響。
馬小洪眨眨眼,伸手一摸,看看滿手的血,只感覺腦袋昏沉,朝著金鋒走了兩步,眼前頓時一黑,往后栽倒,再無聲息。
這一幕出來,在場所有人都變了顏色。
木元武定眼一看,只見著馬小洪的脖子動脈處插著一把小小的軍刀。大動脈的血不停狂飆出來染紅了地面。
幾個人蹲在馬小洪身邊,但見這種情況,驚叫出聲。
“馬蛋死了,馬蛋死了……”
“木少,馬蛋死了!”
木元武一聲凄厲的叫喊,用盡全力爆吼出聲。
“給老子打死他!!!”
“給馬蛋報仇!”
身后的人一下子抽出了家伙什來,一擁而上。
金鋒回頭看看曾子墨,輕聲說道:“閉上眼睛。”
說完這話,金鋒抄起曾子墨打碎的酒瓶把子,輕輕一躍,跳出總臺。
迎上幾個人,抬手一頂,戳進一個人的小腹。跟著一劃,左手掐住另一個人的脖子,酒瓶把子插入這個人的眼睛。
回手,上切,當面迎上兩把砍刀,身子一晃,右手一動,在一個人的腕間一剌,劃破這個人的靜脈。
左臂一抬,抗住了另一個的一刀。
鮮血飛濺出來,金鋒反手上揚,酒瓶戳進這個人嘴里,左腳飛踢將這個人打翻在地。
幾聲凄慘的叫喊聲回蕩在整個大廳。
金鋒出手就重傷了四個人讓其他人都看呆了。
幾個人完全不怕死再沖上去,其他的人紛紛后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