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新兵蛋子,又開過幾槍?”
“跟老娘談槍傷,你也配?”
葛芷楠的話讓梵青竹都要暴走了。
葛芷楠抄起盤子里的剪刀一把剪開金鋒的紗布,當即就把金鋒痛得咝咝出聲。
“叫你妹啊。這點小傷都受不了,別動啊,老娘看看。”
葛芷楠粗暴扯掉紗布看了看金鋒的槍傷,一把逮住金鋒的傷口處,狠狠的一擠。
頓時間,傷口處就冒出一股細細的黃色膿血出來。
當即葛芷楠就發飆了。
“我日你先人板板,梵青竹,你自己來看,你自己來看……”
“膿血都他媽沒擠干凈,你說腫不腫?啊。”
“你這他媽這是想要破爛金變楊過是不是?”
三個女孩齊齊站起來圍在金鋒跟前,臉上閃過劇烈的心痛,痛如刀割。
梵青竹默默的低著頭,靜靜說道:“對不起。是我錯了。”
這時候的金鋒痛得來臉色發紫,咬著牙悶哼,嘶聲說道:“好了沒有?”
“葛大小姐。”
一邊的王小白眨眨眼,摳著腦袋,心里長嘆。
得。
這又多了一大小姐。
梅蘭竹菊齊活了。
神眼金啊,神眼金,這里可是神州吶。
這四個絕代佳人,看你選哪一個。
葛芷楠沒好氣的叫道:“好個屁啊。別動啊,先給你擠膿。”
“別跟老娘叫痛叫苦。屁大點傷都痛成這樣,你也叫男人?”
“那誰,你,王小白。過來,幫我抬著破爛金的手。”
王小白噯噯點頭趕緊到位。
擠膿那是非常痛苦的。
葛芷楠的手勁特別的重,每擠一下就會從肌體里面流出很多很多的膿血出來,腥臭無比。
金鋒痛得緊緊的抓著椅子把手,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努力的不讓自己叫出聲。
鼻子里發出粗重的喘氣,面色發紫。
一只纖纖素手伸到金鋒跟前,耳畔傳來曾子墨的聲音:“咬我的手吧。”
一聽這話,其他三個女孩全都轉頭來,面色很是不好看。
葛芷楠呸了一句,冷冷說道:“擠個膿而已,用得著咬手不?”
“幼稚。”
狠狠的捶了金鋒的腦門一下,冷冷說道:“哼哼哼,就知道哼。你還是男人不?”
金鋒面色絳紫,嘶聲叫道:“能快點不?”
“謝謝。”
葛芷楠立馬板著臉叫道:“慌什么。去你大爺的。老娘擠膿比你更累。”
“給老娘坐好。”
“要怪你怪梵青竹這個笨豬撒。推屎爬戴眼鏡,假裝老練。”
“狗屎。”
梵青竹當即氣得渾身都在抖。
一邊的王曉歆粉拳緊緊杵著自己的嘴,每擠一下,王曉歆臉上就痛一下。
實在看不下去了,王曉歆冷冷說道:“我說葛大小姐,你能不能輕點兒。能不能……照顧下病人……”
“你就不能……”
葛芷楠橫眉怒目蠻橫的叫道:“你閉嘴。這里輪不到你說話。”
“要不是你這個爛酒鬼,破爛金能被打嗎?”
“一邊去。”
王曉歆頓時氣結無語,胸口急速起伏,過來半天冷冷說:“那天,那天是我第一次喝酒。”
“還有,我拿了很多東西給金鋒。可他并不要。”
葛芷楠嘖嘖有聲:“拿了很多東西?”
“你倒說說拿了啥子?想當初破爛金跑我家給老娘我提親的時候。三書六禮。要給你念念不?”
“弘一法師的書帖,左宗棠的印章,襄王朱翊銘的金印,還有什么來著神眼金……”
“對了,和田玉的如來佛……”
金鋒狠狠的咬著牙,冷冷叫道:“觀音!”
葛芷楠臉色很是淡定,呸了一口沒好氣叫道:“都是佛菩薩,哪有那么多講究。”
“上回遇見黃冠養黃老,他說玉佛值一千多萬是吧,還不是被老娘砸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