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宏福重重的冷哼出聲,一指金鋒:“給我等著。”
“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隨即周宏福張口沖著士兵說了幾句本地話,士兵立刻敬禮出去叫人了。
金鋒跟周宏福的爭吵也吸引了幾個大商人們的注意,紛紛湊了過來。
要知道,彭建這里的規(guī)矩那是極嚴(yán)的。
很少有人敢在這里鬧事吵架。
一幫子國內(nèi)的頂級商人們見到這般情況也趕緊打起了圓場。
這些人說的話也很有意思,都是勸慰金鋒讓出毛料,大事化小,不要激化矛盾云云種種。
這是在拉偏架,這些人看得出來都是站在周宏福這邊。
黃宇飛黃家份量不輕,不過在這些人跟前都是晚輩,自然沒人把他的話當(dāng)回事。
至于金鋒這個小年輕,看著面生,想來是第一次來這里買石頭。
再看看金鋒的穿著打扮,活脫脫的打工仔一個,能有得起多大的背景嘛。
國內(nèi)的頂級珠寶商們,那自然抱團(tuán)站起一起了。
這是欺生,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存在這種。
金鋒毫不在乎,渾不介意自顧自的抽著煙,靜靜的一不發(fā)。
這時候,庫房里進(jìn)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是彭家的管事。
首先向一幫老板合十行禮,溫細(xì)語的笑著問起發(fā)生的事來。
周宏福當(dāng)然是惡人先告狀了,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大堆。
“我的顧問先看上的這塊石頭,被他搶先了。”
“大管事,規(guī)矩我是遵守的。這個人不賣我石頭,分明就是不給我面子。”
“你給做個主。”
大管事看了看金鋒,微笑說道:“這種事在這里經(jīng)常發(fā)生。但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
“按規(guī)矩,石頭最后在誰的手里,那石頭就屬于誰。”
“這塊石頭,屬于金先生。”
大管事的話不偏不倚,但是周宏福卻是不干了。
這時候大管事又笑著說道:“來的都是客,各位都是我們彭邦的衣食父母。區(qū)區(qū)一個毛石,犯不著生這么大的氣。”
“各退一步,海闊天空。這事就過去了。”
大管事的話說得很有水準(zhǔn),一幫子人都沒了話說。
眼看著龍石種的料子被士兵抬出去歸于金鋒,周宏福心口都在滴血,死死的盯著金鋒,恨不得將金鋒殺死一萬次。
“等下!”
周宏福有些急了,大聲說道。
“大管事。我跟你們彭邦做了二十多年的生意。從彭大哥再到小彭天王,一直以來都是合作極好。”
“我今天就要買這塊石頭。請大管事想想法子。”
大管事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笑了笑輕聲安撫了幾句。
然而周宏福卻是完全不買賬,放出了狠招。
“大管事,這個人不過一個小小的商人。你可以看看他買的料子有多少?”
“他在你這里買了多少,我買他十倍。”
“這塊料子,我周宏福要定了。”
這話出來,大管事頓時沉下臉,淡淡說道:“這事我做不了主。我去請司令過來。
跟著沖著金鋒合什深深的行禮,轉(zhuǎn)身而去。
周圍的頂級商人們都沒把金鋒放在眼里。跟周宏福談笑風(fēng)生,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周老板厲害呀。這些不懂事的小年輕就是要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xùn)。”
“彭家跟周老板可是幾十年的交情了。周老板一句話,彭天王肯定要買賬的。”
“小子,趕緊過來跟周老板道歉認(rèn)錯。不然有你好受的。”
周宏福得意洋洋的看著金鋒,冷笑連連:“跟我斗,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
“我一年在彭天王拿的貨都是一個多億。你算什么東西。”
“我給你過你機(jī)會,你卻是不珍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
沒幾分鐘,彭建到了現(xiàn)場,一幫子立刻迎了上去。
彭建向周圍的商人們合什行禮,瞅了瞅周宏福笑著說道:“事情我聽說了。為了一個石頭周老板可是要逼我壞規(guī)矩呀。”
眾人不由得一愣。
周宏福大咧咧的說道:“我是不想壞了跟彭天王辛苦建立起來的友誼。不過,這塊石頭,我確實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