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吊墜跟戒指以后,林逸豪臉色刷白,身子抖動了幾下,緊緊咬著牙出了衛(wèi)生間。
林逸豪一出來一坐下,李心貝頓時(shí)覺得渾身難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抱了抱自己。
怎么會這么冷。
好像氣場又變了。
金鋒的面色驀然一頓。
眼睛微微一抬一閉,立馬將林逸豪新?lián)Q的首飾盡收眼底。
這時(shí)候,金鋒剛才開的窗戶猛然間被風(fēng)吹過來,重重的關(guān)上。
金鋒放在茶幾上的水杯也被帶起來的窗簾一下子打碎在地上。
房間里忽然間起了一陣風(fēng),幾個人同時(shí)打了一個冷戰(zhàn)。
金鋒偏頭看了看,眼睛里冒出一道寒光。
嘴里淡淡說道:“黃宇飛,倒杯水。”
黃宇飛噯噯應(yīng)承著正要去拿杯子,金鋒卻是從包包里取出一個金色的杯子懸在空中。
“用這個大金杯。”
金杯一亮相,金燦燦的很是奪目,幾個人都愣住了。
沈佳琪可是收藏世家出身,輕輕一瞥金杯上的鏤空累絲和上面鑲嵌的各色寶石,立馬變色。
“累絲龍杯?明朝的?”
跟著鼻子一皺,驚訝的叫道:“生坑貨。”
七世祖湊到跟前瞪大眼:“我操。這么大的金杯。”
“鋒哥,你拿這個……喝水?”
龍杯斟滿水過來,金鋒卻是把龍杯放在了七世祖的身邊,輕輕轉(zhuǎn)了一個方向。
現(xiàn)場的幾個人哪看得懂金鋒這些動作擺設(shè)。
沈佳琪貪婪的視線從龍杯那里收了回來,眼眸子里泛出深深的嫉妒。
“金鋒先生,這么生的生坑貨你都敢收。就不怕我告訴我干爺爺哦。”
金鋒指指腳下:“歡迎來抓我。”
沈佳琪狠狠的一抿嘴,沒好氣的叫道:“金鋒先生,可不可以快一點(diǎn)啦。你不是說要贏夠我們家逸豪六個億的嗎?”
“抓緊時(shí)間哦。拜托你啦?”
林逸豪沉聲說道:“他愿意耗就讓他耗好了。沒見過錢的小土鱉。”
金鋒半垂眼皮輕輕摁下骰子曼聲說道:“錢對我來說,再多也不咬手。”
林逸豪冷冷說道:“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
“一把就能搞死你。”
新的一盤開戰(zhàn)。
換上了大殺器的林逸豪果然換了手氣,無論從牌型還是上牌的牌張都有了極大的變化。
這時(shí)候,李心貝又感覺到了房間里氣場絲絲的變化。
剛才是陰風(fēng)陣陣,現(xiàn)在卻是又有了一絲暖意。
自己有些沉沉欲睡的睡意也慢慢的消退。
場上的戰(zhàn)斗也有變化。
輪到七世祖上牌,立馬哈哈大笑叫杠。再摸一張,又是杠,還摸一張……
再杠!
接連杠了三杠,七世祖樂得嘎嘎笑起來:“小心了啊,再開一杠那就是十八羅漢了啊……”
“會粗大事的啊。”
手一上牌拿起來一看,七世祖頓時(shí)嘩了一聲,手都在抖。
尼瑪還有這種怪事。
“再杠!!!”
“我操!我他媽打了一輩子麻將,第一次摸到四個杠。”
七世祖笑得樂不可支,卻是令人嚴(yán)重的鄙夷。
金鋒沉著臉冷冷說道:“摸牌。別耽擱時(shí)間。”
七世祖嘿嘿嘿怪笑著,伸手拿起牌來,看清楚了以后,頓時(shí)眨眨眼睛,懵逼當(dāng)場。
現(xiàn)在七世祖的牌型是清一色大對子的單調(diào)。
翻數(shù)都快要算不清了。
沈佳琪很是毛躁,嬌聲叫道:“包公子你考慮好沒有啦。快點(diǎn)打啦拜托。”
“清一色十八羅漢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啦。”
七世祖呆呆看著沈佳琪,瞇著眼睛笑著說道:“是沒什么了不起。不過……”
“我是杠上花,那就絕了!”
說著,將牌一亮,捂住嘴起身走了兩步,當(dāng)場就趴在地上笑得驚天動地。
沈佳琪一下子就懵了。
林逸豪呆了呆,腦子也宕機(jī)了。.b